還有部分頑抗的軍卒,就被鎮西軍圍上去一陣亂捅。
時間不過兩刻鐘,整個院落里安靜下來。
投降的家丁護院被圈在一個角落里,投降的御林軍卒在另一個角落里蹲著。
丞相韓琦沒有被殺,滿頭蓬亂的白發,在風中飛舞,眼神呆滯地看著軍容整齊的鎮西軍卒,大腦一片空白。
林豐從樓上看著下面的狀況,對白靜道。
“接下來你去處理吧,不要手軟,以穩固政權為主。”
白靜轉頭看著林豐。
“哥,你要走了么?”
林豐嘆氣:“不能多待,我預感到他們快要來了。”
“皇宮那邊怎么辦?”
“能省則省,讓他們勉強維持吃飽就行,盡量不要讓他們與外界接觸。”
“明白了,哥,你要謹慎些。”
“放心吧,之前弄不死我,現在么...呵呵。”
白靜點頭:“各種裝備早就準備好了,要走便趁早吧。”
林豐將她擁入懷中,輕吻面頰。
“告訴王前,守好鎮西八府,我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
林豐松開白靜,轉身要走時,又頓住。
“還有什么問題嗎?”
白靜溫柔一笑:“哥,我們本來就沒啥問題啊,只是你出了問題而已。”
林豐若有所思:“嗯嗯,還真是哈。”
“只要讓所有人知道你還在,那么一切就都沒了問題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“哥,別再考驗我們。”
林豐無奈地苦笑一下,沖白靜點點頭,轉身下了樓。
天色已經黑下來,鎮西二號戰船還停泊在城外的碼頭上。
林豐帶了葉良才和喬巨山的二百騎護衛,匆匆登上了戰船。
趁了夜色,巨大的戰船,緩緩離開碼頭,順流往晉江下游駛去。
在林豐離開一日后,上林府城內來了三個人。
他們是天山正一門的二代弟子嚴謹,太行劍形門二代弟子燕小甲,秦嶺中興門二代弟子陽浩然。
三個人是各自行動,只是同一天進了城。
但是,他們俱是奉了師門之命,前來尋找林豐,名義上是調查處理林豐擅自參與世俗爭斗。
身為玉泉觀內門弟子,違規進入俗世,并參與了俗世的各種爭斗,嚴重違反了隱世門派的規矩,必須嚴懲。
三個隱世門派都是正統的大門大派,不會不講道理,只需玉泉觀出面說明情況,對林豐做出相應的處罰,此事便可揭過。
但是,所有隱世門派的弟子心里都清楚,這是其他門派對玉泉觀的打壓。
因為玉泉觀的甄琢道長,收了一個天才弟子,無形中對其他門派造成了威脅。
作為一個在隱世門派中墊底的玉泉觀,必須繼續在底部運行,怎么能讓你隨便就有崛起的可能。
這個問題,已經進行過一輪打壓,只是以林豐被昆崳山舒琴處死為結局。
現在林豐重新出現,讓各個隱世門派更加重視起來。
介于昆崳山首席長老葉海山攜弟子容融已經下山云游,再加上戒律長老舒琴和其子舒風亭,亦在尋找林豐。
所以,此次的三個大門派的二代弟子,只是前來配合昆崳山,給林豐定位,好讓昆崳山的弟子,動手懲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