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林豐才又說道。
“那些大宗舊臣,日子過得太清閑舒適,給他們加點負擔才好。”
白靜看了林豐一眼:“對他們的政策是溫和一點還是...”
林豐舔了舔嘴唇:“鎮西軍缺錢,我正四處籌措資金呢,他們卻在后面挖墻腳,不讓他們肉疼怎么行。”
“是要他們出點血?”
“不,要大出血,給他們降降血脂。”
“啥是血脂?”
“放出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切...”
上林府城內,一夜之間,有十數家被抄。
其中包括了丞相韓琦和御史蔡藍天的家。
兩人帶了十幾個大臣,連夜闖進了皇宮內,跪在庭院里,嚎哭不起,誓要皇上給他們做主。
皇帝趙存在自己的寢宮,蒙頭大睡,誰也不敢叫醒他。
昨夜他接了朱啟盛的告老還鄉書,心情很差,便多喝了幾杯,日上三竿了,還沉睡不醒。
韓琦并非無腦,他只是心疼自己的萬貫家產,一夜之間化為烏有,自己一家上下數百口,今后吃什么?
一時急怒攻心,才跑到皇宮來發泄。
他心底里很明白,這樣做屁用也沒有,還是自己估錯了形勢,認為林豐回不來了。
號哭半晌,也不見皇上出個動靜,韓琦抬頭掃了一眼,看到御林軍統領唐淵,正站在通往后院的門前,面色陰沉。
韓琦眼珠一轉,起身走了過去。
其他大臣正哭得昏天黑地,哪里去看別人。
韓琦來到唐淵跟前。
“唐統領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唐淵點頭,帶了韓琦來到一間屋子里。
“丞相大人有話就盡管說,唐淵能做到的,必不推辭。”
韓琦點頭:“多謝統領眷顧,只是,說句不好聽的話,林豐現在抄了我等家業,下一步會做什么,你我都清楚得很。”
唐淵一瞪眼:“他敢動皇上?”
“沒有他不敢干的,只是眼下他只會動我們,唐統領,你不會認為林豐不敢動你吧?”
唐淵低下頭沒說話。
片刻后。
“丞相大人,您有何計策?”
韓琦哀嘆一聲:“唉,唐統領,我們不能再犯錯誤,坐等林豐良心發現,咱得動起來。”
唐淵皺眉:“丞相大人請明說,恕唐淵魯鈍。”
韓琦湊近了唐淵的耳朵,低聲道。
“你有五百御林軍,老夫有護院數百人,再加上蔡大人等十幾大臣的家丁護院,怎也能湊齊上千武裝。”
唐淵聽得眼睛一亮。
身為武將,本來膽子就大,再加上心思粗獷,根本不想其他,只想快意恩仇。
韓琦繼續說道:“鎮西軍在城內的隊伍不多,林豐覺得咱們是他手里的面團,想怎么揉就怎么揉,咱偏偏就不如他的愿,反擊就在今日。”
唐淵聽得興奮,雖然林豐暫時沒有抄了他的家,卻是與自己有殺父之仇,早晚也不會放過他唐淵一家。
此事唐淵早就想得明白。
被動不如主動,報仇就在今日。
“咱聯合起來,圍了他的總管府,只誅首惡,只要林豐一去,鎮西軍群龍無首,必然會選擇皇室正統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