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俺還有話沒說完呢。”
“明日再說好不好?”
“可是,可是...”
“沒有可是,回去睡覺吧。”
盡管林豐語氣溫和,卻不容置疑。
心里腹誹,這愣頭小子,看不到老子這么多日子沒見媳婦了么?
白靜不說話,可從身體扭動的幅度上看,早就忍他很久了。
王前終于戀戀不舍地站起來,扭扭捏捏地轉身,帶著不甘跨出房門。
還沒走出兩步,他身后的房門便啪的一聲關上了。
站在房門一側的葉良才和喬巨山兩人,憋了笑,看著王前一步步走出了宅門。
林豐休整了兩日,這兩天他啥也沒干,就是在家陪白靜。
雖然他啥也不干,但是城內的官員和少量的鎮西軍將領扛不住心理壓力,開始紛紛走上或舉報或自首的道路。
林豐這個名字就像有某種魔力,讓所有官員和百姓心中安穩,也讓之前發生傾斜的官員,夜不能寐,日不能食,最終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,主動自首,還檢舉揭發其他官員。
大宗朝皇帝趙存及其舊臣費力建立的網絡,一朝崩塌。
以丞相韓琦和御史蔡藍天為首的大宗舊臣集團,閉門不出,也不上朝了,也不見客。
皇宮門前冷落車馬稀。
無人光顧的大宗皇宮門前,林豐緩步來到站了兩個御林軍卒的大紅色宮門下。
兩名御林軍卒冷冷地瞪著林豐。
“皇宮門前,閑雜人等回避。”
一個軍卒喝道。
林豐沒有理會他,只是扭頭問跟在身側的白靜。
“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,這門樓整修得很有氣勢,軍卒裝備也很精良,誰給的錢?”
白靜搖搖頭:“我可沒給,還定期收租金呢。”
林豐點頭:“租金收少了。”
那兩個御林軍卒見林豐等人不理他們,頓時大怒,將手中長矛一順,往前跨了一步,將矛尖對準林豐。
不過,還沒等他開口呵斥,林豐身后的葉良才便竄了上來,速度很快,只一閃間,便一腳蹬在了那軍卒的小腹上。
那軍卒立時被蹬出一丈多遠,跌坐在地上。
另一個軍卒瞪大了眼睛,隨即高聲喊叫起來。
“快來人,有人闖宮!”
宮門開處,嘩啦啦地竄出了數十個持槍軍卒,一個將領模樣的人,大聲喝問著。
“誰,誰敢擅闖皇宮,格殺勿論。”
軍卒指著林豐等人,大聲報告著,還有那個跌坐地上的軍卒,爬起來大聲喊叫著持槍沖了上來。
他還沒沖到林豐跟前,就被那將領再次一腳踹了出去。
這次踹得還要狠一些,那軍卒一時趴在地上起不得身。
一眾御林軍卒頓時愣在當場,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頭領,是不是被氣糊涂了,怎么還打自己人?
那將領上前一步,單腿跪地,俯身喊道。
“末將恭迎王爺。”
林豐和白靜始終安靜地站在原地,淡淡地看著數十持槍軍卒,亂哄哄地站在宮門前。
“白瞎了這些裝備,也沒訓練一下軍容站姿啥的?”
跪地的將領連忙回道:“回王爺話,這些御林軍卒,是剛招募起來的,正在訓練中。”
“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這個...末將不知。”
“好了,去宮內稟報一聲,就說林豐、白靜覲見陛下。”
“末將遵令,請王爺稍候片刻。”
說完起身,往宮門內跑去,在臺階上招手,示意那些軍卒撤回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