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師父,縱使自身有絕技,不到死絕不會傳下去,更不用說專門為徒弟研習一套拳法。
老爺子是把我當真正兒徒來看待的!
我滿心感激,恭敬回道:“多謝師父。”
老爺子微笑頜首。
“這一招還沒命名,你來取個名字。”
我回道:“花浪蝶加柳葉掌,干脆就叫花柳拳。”
老爺子聞,臉色一垮,抬手拍了一下我的頭。
“什么花柳拳,難聽死了!”
我滿臉尷尬,撓了撓頭,非自己故意在搞笑,實在腦子跟不上嘴巴,脫口而出,出來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。
胡紅說:“干脆就叫蝶葉掌好了,飛花蝴蝶棲嬉枝頭,浪蕩漢子醉打柳葉,有意境!”
我靠!
他這一句話,直接把我給整得有點自卑。
看來今后得加強學習了,不管什么行業,拼到最后,其實拼的都是文化。
我朝胡紅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師兄,好名字!”
老爺子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蝶葉掌,不錯!阿紅,你來教師弟柳葉掌的套路,讓他熟知。”
胡紅應了一聲好,開始下場教我柳葉掌的套路。
我在院子中,一直練到天黑,吃過晚飯,繼續加練,再練到九點左右,終于將柳葉掌的全部套路給學會。
所謂學會,只是生硬記住了基本的樁架和招式,離熟練還差很遠,離靈活運用更遠,離打出老爺子那樣的蝶葉掌效果更是十萬八千里。
但功夫不是靠一時半會兒就能學成的,得回去自己慢慢練。
老爺子煮了豬紅粥給我們吃。
食過夜粥,已經晚上十點了,老爺子送我出門。
在武館門口,老爺子一臉慈愛地對我說:“阿尋,功夫沒有高下之分,只有成敗之別。我不能在你身邊時常提點,一切全靠你自己,但只要你勤加練習,久久為功,絕對能夠取得好成效。若有空,你常來武館,我會給你糾偏。”
“此外,梁氏洪拳,向來講究忠義為先,修德習武,皆不可偏頗。為師相信自己的眼光,你雖為記名弟子,但老夫將來一定會為今天的選擇而驕傲。”
我躬身回道:“徒兒謹記教誨!”
作別老爺子,回到三叔公住處,瞅見廖小琴正坐在客廳等我。
她瞅了瞅我。
“大晚上一身臭汗,你做賊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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