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廖......我師父一定不愿意,您也知道她的脾氣,若不如她的意,別說兩人喜結良緣,到時她反而會廢了我,并將我徹底逐出走馬陰陽,屆時我連伺候您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老太太瞅了瞅我,似乎能看穿一切。
“你很會講話,但這并不屬實。我了解小琴,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,這點不用質疑。你只需告訴我,你鐘不鐘意她就行。”
我斬釘截鐵地回道。
“鐘意!”
這是我唯一可以說出口的答案。
一位叱咤江湖,向來說一不二的老太太,主動將自己的心肝寶貝托付給一位家中下屬,這相當于圣上下旨將公主賜婚給下面的臣子,臣子若敢說一個不字,只有兩個后果。
一是老太太被我給氣得當場吐血身亡。
二是老太太沒被我給氣死,但從今天開始,我別想在廖家待了,這其實倒無所謂,但我不認為一個學了廖家本事,還知道最深層次秘密的人,沒有獵幽計劃作為身后的仰仗,會安全無恙。
老太太聞,突然劇烈咳嗽,一副快把肺都咳出來的即視感。
我趕緊過去給她拍背。
老太太臉色蠟白,艱難地指了指旁邊茶桌上的藥。
我立馬拿起了,喂了她一粒。
老太太用茶水吞了藥,好一會兒之后,才緩了過來,臉上恢復了些血色,長呼了一口氣,拉我著的手,滿臉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“阿尋......你鐘意,我很開心,激動了一些。”
我后背直冒冷汗。
鐘意都激動成這樣,若是剛才拒絕,老太太不得死過去?
我說:“祖奶,阿尋有一個想法。”
老太太喝了一口茶,潤了潤嗓子。
“你說。”
我說:“目前獵幽計劃正處在最關鍵時期,各方勢力對我們虎視眈眈,恨不得扒了我們的皮。我師父現在又剛坐穩家主位置,整天焦頭爛額的。”
“我在想,您剛才所講之事,是不是暫時先別與她講,也別同家里其他人講,一來免得精力牽扯,一處亂,處處亂。二來省得別人知道了,拿我和她關系來做文章,搞出事來。”
“一切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后,咱再來商議?”
老太太聞,想了一想。
“我倒很想早日見到你們完婚,但既然你們互相有意,我心中也沒什么牽絆,形式上的東西,冇所謂的。”
“你講的有道理,小琴確實事多,先瞞著她,也不對別人講,等后面再說。”
我心中松了一口氣。
先將老太太糊弄過去再說。
獵幽計劃的風險,誰也無法預知,我和廖小琴,誰先掛都不知道。
情情愛愛,永遠是歲月靜好之人追求的奢侈品。
我和廖小琴,暫時都還不配。
老太太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本書,遞給了我。
厚厚的線狀書,很古樸,書的封面寫著幾個字:陰陽玉關金律。
老太太滿臉慈愛。
“《陰陽玉關金律》乃走馬陰陽絕學,只有家主能學。”
“小琴看過幾遍,尚不精通,你拿去好好看,千萬別弄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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