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爺,我聽聞您在昌市開了家古董鋪,有一雙好眼力,最近我淘到一個小杯子,也不知道真假,煩請您掌眼鑒定一下。如果是假的,您扔了去,如果是真的,我也沒地方放,您就放在古董鋪充個庫房。”
講完之后,他將禮品盒放在桌子上,向我們告辭,以要接女兒為由,匆匆走了。
三叔公瞅著他的背影離去,回頭對我笑了一笑。
“孟爺,人家這是送禮來了,你看看唄。”
我撓了撓頭。
這送禮的托詞,確實講得讓人舒服,不愧是能混到堂主地位的人精。
打開禮品盒一看,里面包著一個杯子,雖然不是雞缸杯,但也是官窯宮廷御用成化斗彩人物瓷杯,色彩鮮艷,杯體薄輕,包漿渾厚,至少值個六七萬。
送這么貴重的禮,弄啥咧?
剛將東西收起來不久,又有人敲門......
當天晚上,一共三位堂主、兩位門內資深弟子前來送禮,分別為成化斗彩人物杯、八大山人鳥獸圖、宋仁宗年間牙雕骨扇、西夏崇宗皇帝元德重寶銅錢、徽州眉紋坑龍尾硯一臺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像我這種死撲街,竟然還有收禮收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。
我也是好起來了!
三叔公笑呵呵地說:“孟爺,這次可算發財了。”
我轉頭問他:“叔公,你老實告訴我,這次老太太要見我,是不是準備提拔我當右掌盤,然后這些人提前開始巴結我了?”
三叔公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我無語道:“你不要跟我說不知道!每次事情你都一清二楚,別跟我玩老奸巨猾這一套!”
三叔公攤了攤手:“孟爺,我對天發誓,這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撓了撓頭。
什么鬼?
難不成我孟尋以德服人,人性魅力讓他們折服了?
可轉念一想,我感覺自己太不要臉了,這怎么可能,自己幾斤幾兩,心中還是有點逼數的,此事大概率與老太太要見我有關。
翌日大早。
我見到陰鴿小黑撲棱著翅膀飛回來了。
它已經對我非常熟悉了,見到我,還挺禮貌,飛到我的肩膀上,撲棱了兩下翅膀,我摸了摸它的頭,小黑飛著鉆進了籠子里。
三叔公拿著吃食喂它。
我有些好奇
“叔公,小黑平時都在外面玩嗎?”
三叔公回道:“對!它平時在外面玩,一般早上回來,有事的時候,我就帶它出去。”
我再問:“它找人通過衣服上的氣息對吧?”
三叔公搖了搖頭:“光衣服用處不大,得沾了體液的貼身衣物,唾沫、尿液、汗漬,一般通過這些,距離幾十公里之內,就能尋找到。”
我明白了,也就是說,它不能千里尋人,最起碼得有個大概范圍,方圓幾十公里內。
就在此時,三叔公接到了電話,說老太太今天身體好很多了,讓我趕緊去見面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