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云燕出來后,手捂著肚子哇哇狂吐。
董胖子問她什么情況。
許云燕子解釋,說她感受的是被放到荒郊野外一群尸體中間,自己身體正在腐爛發臭,人又不能動,還見到了自己的骸骨,現在仍然覺得自己身體臭臭的。
董胖子鼻子湊在許云燕的頭發上,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“挺香啊,蜂花洗發露,國民老品牌。”
許云燕白了董胖子一眼,繼續作嘔。
付瘸子治療完之后,毫無表情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。
廖小琴問:“付師傅,你感受到了什么?”
付瘸子抽了抽鼻子。
“我喝太多,醉死過去了,什么都沒感受到。醒來之后發現自己吐了不少,酒一下全醒了。艸,這一天白喝了,沒勁!”
廖小琴:“......”
米魯老巫師已經累癱了,坐在廳堂椅子上,渾身發冷汗,喘著大粗氣。
廖小琴招呼我們向米魯老巫師致謝。
謝過老爺子之后,我對呼查說:“呼先生,麻煩你問問老爺子,我有一個朋友曾一起吃過阿查和阿吉的食物,身體肯定也中了術,想過段時間讓她過來找老爺子破法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我腦海中想的是曲珍。
她跟我們同時進雪山,同時吃東西,一定也中術了。
可曲珍現在人不知道去了哪里,這丫頭其實心不壞的,我想到時讓廖小琴派人去貢巴拉雪山下的村子找一下她,再讓呼查帶她到這里來治療。
其實林惠群等人也肯定中了術,但這家伙沒義氣,我懶得管他們。
呼查對老爺子講了。
老爺子擺了擺手,解釋了幾句。
呼查轉頭對我說:“老爺子的意思是,一破斷病厄,二破斷修為,三破斷傳承。他已經給四個人破了法,遠超三人,那兩位施術者給別人所下的術,其實全部都已經失效。其他中了術的人,來不來再找他破法,其實都無所謂。”
“因為中了術未前來破法的人,隨著時間推移,也會將蟲子排出體內。只不過,缺點就是還殘留一些影響,每個月都會腹疼一次,需吃止疼藥來緩解,但并不影響壽命,與正常人無異。”
每月腹疼一次?
這倒是一個小問題。
畢竟,不少正常女人每個月都會腹疼一次。
廖小琴悄悄給了呼查一個大紅包,讓他到時塞給老爺子。
解決了問題,大家都很高興,向老爺子告別后,回到住的地方,洗了個澡,盡管已經凌晨兩點多了,但廖小琴覺得我們的命算是撿回來了,有必要喝一杯慶祝一下,拿出了農家的鹵菜和酒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眾人把酒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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