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一覺睡了多久,我被憋醒了,抬眼一看,已經下午三點多了,廖小琴正站在床邊,捏著我的鼻子,俏臉鄙夷。
“你是豬嗎?睡起覺來沒完沒了?”
“我身體還在發育,需要睡覺來分泌生長因子。”
“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!”
“不是......你叫我起來干嘛,難道就為了懟我兩句?”
廖小琴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那么無聊,呼查打聽到了情況。米魯老巫師其實不是本村人,多年之前,他在外面與人結了怨,逃到這個村莊來的,當時身體已經奄奄一息,一對寡母孤女救下了他,一口一口油茶將他給喂活兒了。”
“后來,米魯老巫師就住在了這對寡母孤女家,幾年之后,他與這位守寡的女人產生了感情,兩人結了婚,把她的女兒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。這個女兒,就是死去的女教師了。本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可三年之后,平靜被打破了。你猜猜,出了什么事?”
我撓了撓頭。
“米魯老巫師又與女教師產生感情了?”
廖小琴一聽,抄起旁邊的書本,拍了我一下頭。
“你變態啊!他比女教師大三十多歲,虧你想得出來!”
我滿臉無語。
“那你直接說唄,我上哪兒猜去?!”
廖小琴向我解釋。
“后來那女人的丈夫回來了......”
我趕緊打斷。
“等等!不是說女人守寡么,你在跟我講鬼故事?”
廖小琴搖了搖頭。
“母女以及村民,一直以為她的丈夫死了,可事實上并沒有死,她丈夫常年在外面跑船,染上了賭博,欠下重債,跑外地躲債去了,但同船的老鄉都以為他跳海死了,所以產生了誤會。”
“男人回來之后,見到自己的妻子和米魯老巫師結了婚,勃然大怒,掄起殺豬刀,一刀殺了女人,然后又跑了。”
“米魯老巫師非常愧疚痛苦,覺得不僅對不起自己的女人,也對不起她的女兒,便離開了那個家,從此一個人遠離村莊住著。在他的心里,一直將女教師當親生女兒看待,始終默默關心著。”
“只不過,女教師看到米魯老巫師就想起家中的悲慘往事,不太搭理他。這事情,村里老一輩的人都知道,但大家心照不宣,從來不提起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女教師去世,米魯老巫師那么悲傷。
在他心中,女教師可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牽掛的人。
半晌之后。
我問廖小琴:“你的意思,因為這次我們找出了女教師的尸體,有可能米魯老巫師會給我們破法?”
廖小琴點了點頭。
“不是有可能,而是一定會!”
我問:“為什么?”
廖小琴回道:“女人的直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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