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煌和龍溟有些驚訝,見阿簌只是個半大小孩般的模樣,頓時皺起眉頭。
“阿簌姑娘,你怎么也來了。”
方塵笑道。
阿簌淡淡道:“這里出現了暗影佛陀一族的佛寺,師尊讓我來看看情況。”
頓了頓,“師尊煉制辰星丹也要花費一番工夫,為何你要轉贈他人,辜負師尊一番好意?”
不等方塵開口,婁靈陽卻是笑道:
“阿簌姑娘,這辰星丹是他送我的,既然玄空子前輩把丹藥給了他,他要如何處置,恐怕與外人無關吧。”
阿簌看了婁靈陽一眼,沉默了一會兒,便輕輕頷首: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阿簌姑娘,不知你怎么看待這件事?”
方塵指了指湖泊之上的巨大佛寺。
“師尊說九域來了一個不該來的家伙,這座佛寺的出現,應該與那位有關。”
阿簌道:“所以我是來接你們去回仙觀的。
師尊讓我提前帶你們離開九域。”
“你是指壽災?”
婁靈陽神色一動:
“壽災到,所有生靈都難以離開,除非它先走。
你師尊能送我們離開?”
阿簌淡淡道:“師尊說可以,那就是可以。”
“好,我跟你去回仙觀。”
婁靈陽當即點頭。
周煌與龍溟似乎聽出點什么來了,心中微微一驚。
“靈陽,那就你先回吧,我留在鳳池城。”
方塵道。
“你不走?你真有辦法對付壽災?”
婁靈陽眉頭微皺:“不管你有什么法子,你認為的辦法,在壽災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。”
方塵淡笑道。
如果不是體內有上千位陽神,他其實也想走的。
那壽災太過詭異,不與其對上自然是最好。
可老陽神他們明顯是被云鶴師尊安排過來的。
他覺得自己怎么也該對自家師尊有幾分自信。
這種關鍵時刻,豈能當縮頭烏龜。
婁靈陽想了想,當即對阿簌抱拳道:
“看來他不打算回去了,我們先走吧。”
“你確定不回去?”
阿簌神態依舊很淡漠:
“你身份特殊,是世俗之上,如果真在此間出事,難免會有麻煩尋上師尊。”
頓了頓,“師尊說了,那位不好對付,或者說暫時沒有辦法對付。
你的法子顯然也是無效的。”
“我想試試。”
方塵沉吟道:“多謝阿簌姑娘,你就帶靈陽兄先走一趟吧。”
他發現婁靈陽知道有辦法離開以后,明顯破局的心意重新回來了。
這是好事。
他得哄著對方,讓對方別輕易把棋盤給掀了。
阿簌也沒多,帶著婁靈陽轉身離去。
龍溟看著她的背影,有些好奇:
“前輩,那位是……”
“也是一位前輩。”
方塵笑了笑,“你那顆桃子不錯,能送我嗎?”
“什么?”
龍溟神情頓時僵住。
“開個玩笑,你的賭桃之術奧妙就在桃子上面,我很好奇它是什么?”
“我是仙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