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長峰有些哭笑不得,不就是忙了一點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嘛,這個家伙夸人都不會啊。
“不說廢話了,你丫的今天遲到了,先自罰三杯。”
花欣咧嘴一笑,雙手抱胸,往椅子上一靠,“我倒是無所謂,你讓老王等你這個下屬就不合適了。”
“行,行,我自罰三杯。”
朱長峰笑了,麻利地倒了三杯酒一口氣干掉,王德發搖搖頭,“長峰,你小子慢點,你這傷還沒完全復原吧?”
“沒關系,今天花少都發話了。”
朱長峰笑了,夾了塊牛肉扔進嘴里,咀嚼了片刻連連點頭,“花少,你這酒店的廚師真厲害,這牛肉炒的真是極好。”
“對了,金融街項目已經啟動了,你們兩位有什么看法?”
“我覺得這是徐文在拖延時間。”
王德發低頭一邊啃著鮑.魚,一邊搖搖頭,“不過,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沒有亂了陣腳,看樣子問題不大啊。”
“問題大不大的不好說。”
花欣搖搖頭,摸出煙扔給朱長峰,“對吧,長峰,現在看起來問題不大,說不定只是徐文在故作鎮定呢,或者說,這只是他釋放的煙霧彈,誰知道他會不會跟龔文平一樣?”
“我覺得你們說得都對,不過,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朱長峰搖搖頭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我想知道這個金融街項目對深城的影響。”
“說到這方面的問題,就不能不賠付徐文了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