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
朱長峰也覺得花欣說得有道理,“這么說,徐良平是被省.委委以重任,過來深城整頓市紀委的?”
“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話筒那邊的花欣笑了,“長峰,這可是你的運氣啊。”
“是呀,這一次還真的是趕上了,看來我要時來運轉了。”
朱長峰摸了摸下巴,事實上,誰來擔任市.委副書記對自己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區別,市紀委的人雖然記恨自己,但是,他們也一樣拿自己無可奈何。
反倒是徐良平來擔任紀委書記的話,一邊是他老領導的女婿,一邊是他在整頓市紀委的到時候,肯定也要下面的人服他,總不能把市紀委的人都開了再重新招募一批新人吧。
即便是招募一批新人了,那也需要對新人進行培訓教育,這也需要經驗豐富老到的人在工作中手把手地傳幫帶等等。
當然了,要么就是徐良平自己親自培養一批人出來,或者從省紀委借調幾個人過來幫忙帶一帶,重新把深城市紀委徹底推倒重建。
這樣一來,就要麻煩很多。
“長峰,你呀,太自謙啦。”
話筒那邊響起一聲大笑,“這一切還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,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早就在籌劃這一切,讓中央都為你所用。”
“別,別,花少,這話可不能開玩笑啊。”
朱長峰嚇了一跳,慌忙擺擺手,“我要有那能耐,早就飛黃騰達啦。”
“怎么,你現在還不算飛黃騰達啊,你還真的想上天啊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