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這一年我肯定是要經常往你們街道辦跑的。”
朱長峰笑了,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起身往外走去,事實上,街道辦的黨工委書記都是區黨委委員,級別上也是正處級,周博級別跟自己一樣,對自己這態度也未免太恭敬了一點。
至少在行舉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。
如果自己是區委書記或者是區長,這還能理解,對于同級別的常委副區長還這么恭敬就有點不理解。
回家吃了晚飯,朱長峰陪夏昕散步,不可避免地提到了這件事情。
“老公,這個事情我今天剛好聽說了。”
夏昕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“哦,這么巧?”
朱長峰也有些意外,很顯然是夏昕在替自己分憂解愁呢。
“是的,最近南山區要搞金融街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,南山區各個街道的領導們自然也就成了大家討論的焦點。現在金融街建在南頭街道,周博是南頭街道的黨工委書記,那他也就成了話題了啊。”
“我呢,不是應該更關.注我嘛?”
朱長峰笑了,抬手摸了摸鼻子,“這個項目可是我這副區長全權負責的,而且,這個項目從構思,到推進全都是我一個人在搞。”
“那當然了,你現在是深城官場上炙手可熱的人物啊。”
夏昕咯咯一笑,“尤其是龔文平外逃之后,有關你的傳說神乎其神啊,都說龔文平精明一世啊,還有省.委領導做靠山,最后還是被你算計到了,落得一個只身狼狽外逃的結局。”
“誰讓他來惹我的?”
朱長峰嘆了口氣,搖搖頭,“如果他不來惹我,他好好地當他的市.委副書記不好嗎,說不定換個地區當市.委一把手,搞不好還能混個副省級退休的待遇。”
“對呀,你朱區長這么彪悍啊,市.委副書記都被你掀下馬啦,誰還敢再惹你啊,何況,我是你老婆呀,他們敢在我面前說你的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