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梅見朱長峰掛了電話,吸了口煙,“若是二十四小時之內胡爵士不來負荊請罪,到時候你怎么辦?”
“我就是吹吹牛而已,你以為我真的會殺他全家啊。”
朱長峰呵呵一笑,搖搖頭,“梅姐,這邊跟我們內地不一樣,你越是軟弱人家就越欺負你,國家對他們這么好,淡水供應,電力供應等等,結果你也看到了,這些殖民地的賤人有幾個人認同我們的,他們一個個覺得自己高高在上。”
“說白了,對于這些人就不要給他好臉色,逮著機會就要狠狠地抽他們!這地方就是一個小小的江湖,有它自己的生物鏈,那些有錢有權的人就是生物鏈頂端的存在,你,詩韻以及孩子們也都是這條生物鏈中的一員。那個所謂的胡爵士也是,只不過,他的地位比我們高一點而已。”
說到這里,朱長峰的聲音一頓,吸了口煙,“這一次若是詩韻和孩子有什么意外,我一定會徹底將他們家摧毀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”
“哦,那你會怎么做呢?”
李秀梅眨了眨眼睛,“難打殺他全家,滅了他滿門幾十口?”
“梅姐,這都什么年代了,還動不動就滅人滿門?”
朱長峰笑了,搖搖頭,“就像今天一樣出一場車禍讓他們家的頂梁柱要死不死,然后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家族被一步步地吞并,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,這豈不是比殺了他們更有意思?”
李秀梅一愣,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這個男人好狠啊。
“這里是香江,找幾個人制造一場車禍太容易了,街頭上幾十萬的流氓混混,害怕沒人愿意做替死鬼?”
朱長峰呵呵一笑,“這些生物鏈最底層的人,知道自己沒有明天,寧愿享一個月富貴,不愿意一輩子在淤泥里打滾的人簡直不要太多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