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長峰微笑著道謝,一邊咀嚼著口香糖,腦子里想著如果對方二十四小時之內不來當面道歉的話,那就只能自己親自上門討個公道了,要不要去弄一把眾生平等器?
“對了,梅姐,先送我去希爾頓酒店辦理入住手續吧,免得他們要來道歉找不到地方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送你過去。”
李秀梅嫣然一笑。
“胡姐,你也聽到了,那家伙生氣了!”
花欣放下手機,看著坐在對面的一個漂亮的少婦,“他都不讓我去陪他喝酒了,你家里這一次做得太過份了,看著是嶺南省的車牌,就覺得沒事了。我這朋友的脾氣不好,之前當兵的時候,在金三角殺了的人兩雙手都數不過來。”
“還好,現在他轉業到地方了,性子已經平和很多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不應該更遵紀守法的嗎?”
“大姐,合著你們自己可以為所欲為,別人就遵紀守法?”
花欣笑了,搖搖頭,將煙頭一扔,起身往外走去,要不是怕朱長峰在香江這邊搞出大事來,他還真不想搭理這種小家族。
“花少,你什么意思,二十四小時一過他就要到我家里殺人放火?”
少婦看著花欣的背影。
“你誤會了,只會比這更難受。”
花欣腳下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少婦,“有時候,死反而是一種解脫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