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志平裝模作樣地追了出去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,誰都沒想到到區委常委會能開成這樣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朱長峰的身上。
“長峰,你何必這么沖動呢?”
劉峰嘆了口氣,摸出煙扔給朱長峰一顆,“他要說你就讓他說你幾句唄,誰還不被臨高罵幾句啊?”
“老劉,這不是罵不罵的事,他是市紀委書記啊,他在這么莊嚴的場合上說我有經濟問題,如果我不反抗的話,那豈不是坐實了我是貪官污吏的事實?”
朱長峰長嘆一聲,“毛.主席都說過,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,何況,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他媽才來幾個月啊,就能撈這么多錢?”
“說白了,他就是故意來搞我的,才不會管事實是怎樣的!”
說到這里,朱長峰點燃香煙用力嘬了一口,喟然長嘆一聲,“現代社會居然還有指鹿為馬的人啊,我算是長見識了!”
“今天他敢指鹿為馬,明天他就能為所欲為,這不僅僅是他飛揚跋扈,也是我們的姑息養奸!”
房間里所有人都有些臉紅,大家剛剛都屈服于龔文平的淫威之下,沒有人敢出聲反抗,都是坐著看好戲的架勢。
“長峰同志,你明知道他是市紀委書記,為什么還要挑釁他呢?”
區委宣傳部長張海鳳嘆了口氣,搖搖頭,“我聽說市紀委的人只聽他的,到時候要給你羅.織什么罪名的話,你后悔都來不及啦。”
說到這里,她的聲音一頓,“以前李書記在的時候,紀委的人還不管亂來,現在李書記一走,新的書記沒上任,市.委大院里就他最大,誰都不放在眼里咯。”
“所以,總要有人站出來啊。”
朱長峰一臉嚴肅地彈了彈煙灰,“既然沒人愿意站出來當惡人,那就我來當這個惡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