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長峰彎腰上了車,“找個有酒有肉的地方大吃一頓,我們練武的人最好的補充體力就是吃肉。還有,不要叫我朱局長了,叫我阿峰就行了。”
“對,對,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刀疤咧嘴一笑,關上車門一路小跑繞過車頭上了車,發動汽車飛馳而去。
“朱,阿峰,有個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刀疤一邊開車,一邊抬頭看了一眼車內后視鏡,朱長峰靠在后座上抽煙,面無表情,又連忙加了一句,“你放心,不是道上的事情,我現在改邪歸正不混黑道,做正當生意了。”
“哦,你改邪歸正了?”
朱長峰笑了,吸了口煙看著目不轉睛開車的刀疤,“這是好事啊,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我相信這話對你也一樣的有效。不過,你想做什么生意呢,你想去哪里做生意呢?”
“我就是沒主意啊,所以才冒昧地打擾你啊。”
刀疤咧嘴一笑,“我們社團這一次跟易安開戰,就是因為我們九龍那邊的快餐店生意,泊車生意等等,也是我金盆洗手之前最后為社團做的一件事。”
“癲子那個家伙是易安的紅棍,所以,開戰之前我們肯定不能讓他活著從賭船上下來。”
“好了,這些事情就不要說了,我不想知道。”
朱長峰擺擺手,“你要走正道這是好事,政府我相信也會支持你,不過,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。仇強跟嶺南省廳的領導有交情,你如果來內地這邊做生意,羊城是肯定不太好的。”
“那就在深城吧。”
刀疤笑了笑,“有你在深城,我相信沒人敢欺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