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挺直了胸膛,大聲說道。
“好,那就開會!”
朱長峰一臉嚴肅地點點頭,“同志們,今天來你們所之前我一直都在想,我要講些什么東西呢。要講的東西太多了,可看到兄弟們這副狀態,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”
說到這理,朱長峰的省一頓,仰天長嘆一聲,“是的,十月四日的械斗案讓我很生氣,我一度對你們公明派出所很失望啊。不是說你們在械斗案發生的時候沒去制止,而是這么大的案子你們整個派出所居然沒有收到一點風聲!”
“對不起,局長,我們的工作沒做好。”
趙海訕訕一笑,老臉一紅,“也不是沒有人征兆,十月三日下午就接到了很多群眾報警電話,不過,當時所長徐光明值班,他對這件事情沒上心,只當是節假日其他地區的痞子流氓來公明搗亂。”
“何止啊,局長,械斗案發生的時候,徐光明沒有在所里值班,他在松崗那邊的一家地下賭場里賭錢。”
副所長周海波提供了一條線索,“這個事情所里當天值班的兄弟們都知道。”
“哦,那為什么局紀委來調查的時候,怎么沒有人向李書記匯報?”
朱長峰眉頭一擰,目光凌厲如刀直刺周海波。
“局長,徐光明是所長啊,他在公明派出所干了很多年了。從民警一步一步地走上來的。在公明這一塊的朋友特別多,而且,他好賭的事情保安區公安系統很多人都知道的。”
周海波嘆了口氣,“誰敢舉報徐光明,不想在所里干了?”
“好了,好了,不說這些了,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