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生氣,有什么好生氣的。”
夏愛國搖搖頭,“在官場打滾了這么多年,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。再說了,我從來沒想過拉幫結派搞小團體。”
“雖然說司晢以前在我手底下干了好幾年,他的能力也算是出色,但是,我對他并不是太了解。我當組織部長的那會兒,能力突出的人可不少,司晢也只是其中的一個。”
“不過,他這個人功利心太強了,我不是很喜歡,所以對于他這個人我并不怎么關.注。后來,他離開省.委組織去了佛山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一頓,“再見到他的時候,是組織招他談話,他去深城擔任市.委宣傳部長了。”
“爸,那他應該是在省.委找到大粗腿了,要不然的話,深城市.委宣傳部長的位子肯定輪不到他。”
朱長峰笑了,老丈人不搞拉幫結派這一套,可別的人要搞啊,你夏愛國不喜歡這一套,別人喜歡呀,都是省.委常委你不喜歡,你不能阻止別人喜歡啊,別說省.委副書記了,就是省.委書記也管不著。
“是的,這些我不關心。”
夏愛國搖搖頭,“這些年深城的經濟發展得很不錯,但是,官場上的問題多多,社會上的問題也多,只不過,這些問題都被掩蓋住經濟高速發展的鍋蓋下面。只是被掩蓋了,并不是消失了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一頓,抬頭看著朱長峰,“這些問題遲早會爆發出來的,到時候造成的影響會更大!”
“爸,官場積弊哪里都有的,不可能你這個紀委書記出面拿下幾個人,甚至省紀委拿下一批人就能改變的。”
朱長峰嘆了口氣,搖搖頭,“沒辦法,人性就是這樣的,利益面前各種丑陋的事情都會出現。這個事情單靠各級黨委是扭轉不過來的,這是社會環境,氛圍等等之類的問題,需要中央層面來推動。”
“何況,嶺南是共和國改革開放的橋頭堡,最早見識到金錢魔力的地方。領導干部遇到的誘惑力遠遠超過其他地方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