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少,既然人家已經動了殺機,那我們就不能再退啦。”
王德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殺氣騰騰地說道,“有了長峰拿來的這些賬本,我就能讓我的人沿著這些線索查下去,抓住聾子這個家伙把他后面的勢力一個一個地揪出來!沙井街道辦,保安區委領導就沒人從中撈好處?”
“沒有市.委某些人罩著,保安區委領導敢這么大膽子包庇這些黑惡勢力團伙,既然事情要搞大,那就再搞大一點唄,香江的黑澀會社團滲透到內地了,還開香堂,收保護費,組織賣.淫等等,各種違法犯罪活動沒少干,這里面有沒有省里領導的關照?”
在共和國是沒有黑澀會一說的,至少官方都是說黑惡勢力團伙,朱長峰摸了摸下巴,笑了,只要王德發有舍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決心,趙泉那一伙人肯定是不敢跟他賭命的。
畢竟,花欣再胡鬧那也是花家的嫡親子弟,可不是他們能夠動得了的。
王德發顯然是想明白了這一點,才有了跟人同歸于盡的勇氣和魄力。
花欣沒有說話,拿起筷子夾菜。
王德發轉頭看著朱長峰,“長峰,你覺得能不能沿著聾子這條線查下去?”
“王市長,聾子這個家伙昨天跟我說了,易安那邊都跟省廳的領導搭上線了,我覺得很可能是真的,要不然的話,香江的黑道社團向深城滲透,這么大的事情沒有默許的話,他們也害怕鐵拳的!”
朱長峰笑了,“事情搞得越大,甚至把省廳那些人也卷進來才好,這個蓋子一掀開,到時候就不止是深城的政法系統了,絕對是一場空前絕后的大地震!”
“大地震好啊!”
花欣笑了,提起酒杯就往嘴里倒,然后一頓酒杯,“長峰說得對,既然他們要玩,那我們就陪他們玩一場大的,大不了同歸于盡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