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嘬了一口香煙,朱長峰對著話筒冷笑一聲,“他們以為夏書記要走了,就奈何不了他們?”
“是的,這些人太猖狂了,長峰,那你準備怎么處理?”
怎么,這是要考驗自己的能力了嗎?
朱長峰彈了彈煙灰,對著話筒笑道,“王市長,既然人家已經騎在我頭上撒尿了,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失望呀。而且,人家拿我當魚餌設局,我怎么能讓他們失望呢。對了,到時候我跨轄區辦案抓人應該沒問題吧?”
話筒那邊沉默了下來。
“長峰,我知道你有一身好功夫,不過,這邊的環境可比內地要負責得多,人也瘋狂得多,很可能對方有火器的。”
“王市長,您知道我是當兵出身,上過戰場殺過人的,你覺得我會怕別人動槍?”
朱長峰笑了,“我就怕他們不動槍啊,他們不是逼著我入局嘛,那我就以身入局,陪他們玩一玩,事情鬧得越大越好,我就越興奮啊!”
說到這里,朱長峰的聲音一頓,“對了,我忘了跟您匯報了,我轉業之前在省總隊的比武大賽中,我的射擊成績是全總隊第一。不管是九五,還是八一,或者是五四,我都是第一名。”
“如果他們動槍的話,我保證他們能讓他們一個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王德發的心頭一跳,話筒里傳過來的聲音不大,但是,這辭中透露出來的冰冷寒意讓他感覺到有些窒息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別,別,不能把事情搞得太大了,不好收場啊!”
王德發感覺到自己的嗓子有些發癢,花欣說過,這個祖宗在香江那邊單槍匹馬一夜之間挑了一個社團的總部,那慘狀堪比大戰結束的戰場。
真要是讓朱長峰把事情搞大了,固然可以把這個設局的人弄死,自己肯定也討不了好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