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并沒有看見她眼中的警惕,單手扶著車門,身子微微俯了過來。
你一個人扶得動嗎
他這話問的隨意,讓楚靜猛然回神,不管他到底是什么目的,她得先把楊蕭弄回去。
她飛快的點頭:可以。
為了驗證自己的話,她鉆進車里,將已經醉成一灘爛泥的楊蕭給一把拽了出來。
她一米六八,楊蕭一米七出頭,沒比她高多少不少,還比她瘦。
拽他,簡直是綽綽有余。
將人扶到肩上后,楚靜也沒敢多看沈仲,埋頭道了聲謝后,就帶著人趕緊進院里了。
沈仲并沒有急著走,目送人一直到進了房門,才低笑一聲。
力氣還挺大。
只是那笑未達眼底,語中更是多了絲陰郁。
他這輩子什么時候送過人回家,更何況還是一個男人。
只是剛才跟楚靜分開后,那幾根被血染紅的指頭一直在他的腦子里晃來晃去,晃了一晚上了,不管做點什么都能想起,讓他煩不勝煩。
似乎不來看一眼,總覺得不對勁。
剛剛掃了一眼,看到她的手上已經處理過了,貼上了創口貼,這才覺得心里舒緩了些。
沈總,走嗎西裝男問道。
沈仲視線移到別墅的二樓,在連著燈光的那間屋子掃了一眼后,斂回了眼神,彎身坐進了車里。
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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