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川抬起手背,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體力已經耗盡大半,黑眸緊盯著潛伏在四周的打手,絲毫不敢松懈。
六七個打手盯著他,伺機而動。
墻角已經倒下幾個。
趙乾和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,緩緩地吐出幾個煙圈,手擱到桌上彈了彈煙灰,煙灰缸里四五個煙頭,冷酷地看著站在被圍困在中間的蔣川。
“你知道我在監獄里是怎么過的?剛進去那會兒總有人想要我命,我哪天不得跟人干一架,要不是我命硬,早死在監獄里了。”
蔣川罔若未聞,下顎咬得緊繃,身上的衣服早就汗濕,他半俯著身,目光凌厲,防備狀。
“這滋味怎么樣?”
蔣川沒說話。
趙乾和眼底掠過瘋狂,冷笑:“繼續,愣著做什么!”
幾個打手瞬間撲向蔣川,蔣川背腹受敵,體力已經快到極限,連挨了幾下,完全是靠毅力在支撐了。
……
秦棠慌慌張張地在四周找,著急地自自語:“不對……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“秦小姐,你別亂跑。”
秦棠像是沒聽見,繼續往前走。
“秦小姐!”
秦棠回頭,大聲怒喊:“你們分頭找啊!”
兩個男人楞住,其中一個說:“分頭找,我去跟著她。”
男人很快跑到她身邊。
秦棠一不發,往前跑。
直到跑到一棟別墅面前,那股熟悉的油漆味隱隱傳來,她止住腳步,身后的男人忽然悶哼一聲。
秦棠回頭,他們身后不知何時多了兩名壯漢,偷襲了她身后的男人。
秦棠看了一眼,覺得他能對付。
一咬牙,跑進那棟別墅。
地下室入口,那股濃重的油漆味又來了。
秦棠看見樓梯口放著幾桶油漆。
她顫著手,緩緩走了幾級臺階,聽見男人悶哼,拳頭砸在肉在上的聲音……
“蔣川,今天老子弄不死你也要弄廢你。”
秦棠心猛地揪在一起,立刻回到樓梯口,找到工具,打開那幾桶油漆,紅的,黃的,綠的……
拎起一個空桶,猛地砸下去。
鐵皮桶順著樓梯滾下去,一陣乒乓響。
“誰!”
一聲怒喝。
秦棠整顆心都提了起來。
兩個大漢沖了出來,在樓梯下探頭看,秦棠蹲在墻角,把包里的筆記本全部撕開,點燃,扔進油漆桶里,火苗很快竄高。
在兩個大漢還沒沖上來之前,秦棠一腳踹翻一個油漆桶。
滾燙的粘液,帶著明火砸向兩人,兩人嗷嗷痛叫。
一看,秦棠站的地方火苗在竄。
“媽的!著火了!”
很快,地下室一陣混亂。
刺鼻的味道,大家都聞到了。
蔣川瞥向面前的兩名打手,趁對方分神,驟然一記掃腿,兩人同時倒地。
他找準時機,立刻奪門而出。
趙乾和怒喊:“都他媽給我攔住!”
蔣川沖出門,把門帶上,在門開的一瞬,猛地發力狠狠踹在門上,門后的幾個人一堆疊地往后倒。
秦棠有些慌,火苗竄得有些大。
起煙了。
她看不清樓梯口下的人是誰,又一腳將另一個油漆桶踹了下去。
蔣川看著火球似的東西滾下來,撐著扶手跳上去,抬頭看:“是我。”
秦棠楞了下,慌亂、著急、害怕、緊張……所有不知名的情緒一瞬間融為一種,驚喜地往前一步:“蔣川。”
蔣川看她一眼,她白皙的臉蛋被火苗燒得微紅,下巴一抹綠,長發亂糟糟的,裙子上沾著紅黃綠色的油漆,亂糟糟臟兮兮的模樣像只小花貓。
身后已經有人追上來。
蔣川迅速跳下,站在臺階上,往上跑。
秦棠看準他跑上來后,伸腳去踢剩余的油漆桶,可她渾身沒勁兒,腿軟了,一腳沒踢成功。
蔣川扣住她的腰,伸腳連踹兩腳。
剩余的油漆桶從樓梯滾落。
“走!”
他攥緊她往外跑,秦棠重重地喘息,頭重腳輕地跟在他身后跑。
作者有話要說:這次是棠棠救蔣哥,蔣哥上章問“會用導航嗎?”,其實是個伏筆,看到有個小仙女猜出來啦,這次是感情升溫的階段。
油漆遇到明火能燃燒,這個沒錯吧?如果有錯請告訴我,改成直接潑油漆。
之前看過花瓶的小仙女們可能會覺得趙敢惹棠棠,棠棠爸爸媽媽會怎么樣,但是在這個文里面,不是在一個地方一個省城,其實管不了那么多,也沒那么大的權利,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嗯……還有其他原因,后文你們就知道了,這個文是刺激又正能量的故事,所以我沒有寫歪的話,大家看到最后就會明白啦,你們說蔣哥不算糙,可能蔣哥更適合“硬漢”。
特別感謝“丁狗蛋的小矜持”寫了長評,真是好漲積分啊,么么噠~
馬上要高考,祝福高考的仙女們,么么噠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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