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圣卓拿起外套,回頭看他,“走不走?”
葉梓楠跟上去,“要不要叫上樂曦一起?”
江圣卓白他一眼,“你都結婚了,還惦記別的女人干什么?”
葉梓楠無奈,“你今天怎么跟瘋狗一樣啊。以前哪次你不叫著那丫頭啊?”
江圣卓收起之前的面癱,忽然燦爛一笑,“小爺我年輕有為玉樹臨風,想要什么女人沒有?非找那個毛都沒長全的黃毛丫頭干什么?”
葉梓楠也不戳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故意說,“也對,那丫頭最近和薄仲陽打得火熱,估計也沒空搭理你。”
江圣卓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,嫌棄他,“怎么你自從結了婚就變得這么八卦呢?”
葉梓楠一點不介意,發表總結,“江少啊,你是真的不正常。”
江圣卓抓狂,“你才不正常呢,你全家都不正常!”
兩個人剛推開餐廳的門,江圣卓本能的掃射了一圈,然后便看到喬樂曦和薄仲陽。
他身體一僵硬,葉梓楠便發覺了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然后笑著逗他,“真巧啊。”
或許是過節,很多餐廳都高朋滿座,喬樂曦想湊湊熱鬧就提議在大廳里坐,薄仲陽也沒反對。;兩個人剛坐下,就聽到有人叫她。
她一回頭,就看到葉梓楠邊笑邊拉著江圣卓往這邊走,江圣卓一臉不情愿,臉歪向一邊翻著白眼,她也有點尷尬。
葉梓楠不管江圣卓的冷淡,熱情的和喬樂曦薄仲陽打招呼,打了招呼也不急著走,江圣卓明示暗示了他幾遍,他一直不理。
施宸遠遠地跑過來,打了招呼就催,“你們倆怎么在這兒耗上了,一桌子人等你們吃飯呢。”
葉梓楠沖施宸遞了個眼色,施宸看看別扭的兩個人,立刻心領神會,“樂曦,仲陽,一起坐吧。”
薄仲陽看看喬樂曦,無聲的詢問她的意見,喬樂曦馬上拒絕,“不用了。”
施宸不理會她,插科打諢直接上來拉她,“和哥哥們氣什么,走了走了,仲陽跟上啊。”
進了包廂,一桌子果然都是熟人,薄仲陽似乎和他們也很熟悉,很快打成一片,只有江圣卓坐在喬樂曦對面,冷著一張臉。
喬樂曦吃了兩口突然捂著嘴就跑出去了,一桌子人愣了下,便心照不宣的看著薄仲陽笑。
薄仲陽立刻擺著手,“你們別多想啊,她這兩天好像胃一直不太舒服。”
他們都是玩慣了的人,當然不肯信,喝了點酒越發鬧得沒邊沒沿。
“梓楠啊,你是咱們中最先結婚的,按說也該是最早做爸爸的,沒想到倒被別人搶了先。”
“是啊是啊,打算什么時候辦喜事啊?”
“……”
一幫男人八卦起來絲毫不比女人差,任由薄仲陽怎么辯駁都沒用,在他們眼里,解釋等于掩飾。
江圣卓越聽臉色越難看,忽然站起來,笑著說,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喬樂曦在洗手間抱著馬桶干嘔了幾下,她最近飲食不規律,加上有些著涼,胃里一直不舒服,剛才聞到油腥就覺得惡心。
收拾好了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江圣卓板著臉站在走廊上等她。
喬樂曦硬著頭皮走過去。
不知道他從哪兒弄得濕毛巾,遞到她手里,語氣僵硬,“薄仲陽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,你離他遠點。”
說完之后,又別扭的極快的補了一句,“女孩子要潔身自好。”
他意有所指,意思明顯。
喬樂曦被激怒,冷笑,“潔身自好?你在說你自己嗎?”
江圣卓一看她不陰不陽的態度就來氣,“我怎么了?”
喬樂曦把毛巾扔回他手里,一臉倔強,“你怎么了你自己清楚,管好你自己就好,我的事你管不著!你是我什么人啊?憑什么管我?”
“是,我不是你什么人,我們倆就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關系!我多管閑事!我他媽的就是腦子有病才管你!”江圣卓一臉笑容,慢條斯理的說著,或許是氣到極致,連爆粗口都是溫溫和和的。
說完轉身就走,路上還踹翻了一棵盆栽。
喬樂曦倔強的咬著唇站著半天沒動,良久之后才一臉迷茫的喃喃低語,“我不要你管,江圣卓,你如果不愛我就別管我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,東紙哥..了...
如果你們不介意而且著急的話,東紙哥可以直接放沒頭沒尾沒情節的肉
不過貌似不太好小黃文里插情?罪過罪過
卡文!!撓墻!!!抓毛!!!
怎么把這兩只搞上床呢?!
推薦東紙哥后宮里的姑娘的文,這個姑娘絕對是你們的菜,她日更的啊!!日更啊!!太慘無人道令人發指了!!東紙哥汗顏!你們去調戲她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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