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越來越蠻橫了。”
江圣卓和喬樂曦坐在吧臺后面的沙發上邊聊天邊聽墻角,沙發與吧臺之間有根柱子,很隱秘,外面并不會看到。
“喬記最近倒是春風得意得緊呢。”
“兩個兒子都平步青云,女兒又漂亮懂事,可不春風得意嗎。”
幾個男人喝著酒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聊。
“哎,剛才陳少他們都圍著的那是誰啊?我可沒見過陳少對誰這么殷勤。”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。
“江家的幺孫啊,這你都不認識?”
“哦,他的花名我倒是聽過,剛才看了一眼,倒真像個二世祖。”
低沉的笑聲響起來,似乎是在笑話那人的無知,“人家有資本啊,人家是什么家世?他爺爺,他父親,他三個哥哥,還有她母親那邊的關系,想怎么折騰不行啊?”
年輕的聲音遲疑了一下,“這么說,倒是個靠家里吃飯的嘍?”
“還真不是,除了這些,他的身價也不低,華庭這幾年可不容小覷。”
“切,那還不是靠江家!他要不是姓江,能有今天?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靜靜的聽著,喬樂曦忽然踢踢江圣卓,“哎,江蝴蝶,他們說你是二世祖。”
江圣卓漫不經心地坐著,渾身上下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,舉杯戳了口酒,絲毫不在意,“嗯,他們怎么不夸我長得帥呢,真是!不懂事兒!改天給他們小鞋穿。”
喬樂曦翻白眼,這不是重點好不好?
“他可未必那么簡單。”清清淡淡的一句話,聲音溫和。
喬樂曦被吸引,探身看過去,就看到坐在吧臺角落的一個男人。
一張清俊的臉,五官深邃,立體感很強,一身黑色的西裝裁剪合體,整個人隱隱有種迫人的感覺。
喬樂曦看了幾眼便轉過頭評價,“這個人倒是挺識貨的。”
江圣卓瞇著眼睛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,忽然揚聲,“仲陽!”
那個男人果然轉過頭看過來,江圣卓抬頭招呼他,“這里!”
他走了幾步才發現柱子后的小天地,笑著走近給了江圣卓一拳算是打招呼。
“你倒是會找地方躲清靜啊!”
江圣卓一改剛才的疲憊,精神抖擻的和他聊起來,“看著外面那群人,煩!”
“嗯,江圣卓一向我行我素不拘小節。”
“行了,你就別調侃我了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回來沒幾天,這不今天就被老爺子一個電話派了任務。”
喬樂曦看著這張臉覺得有些熟悉,但是卻想不出來,按理說,自己不該認識他。
江圣卓看著喬樂曦一臉復雜的表情,便笑,“怎么,不記得了?”
喬樂曦抬頭想再仔細看看那張臉,誰知道那個男人帶著淺笑直直的看著自己,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看上去是有點面熟……”
江圣卓大笑起來,“薄仲陽,當年他父親調到南方他們全家搬走的時候,你還拉著人家的手不放的那個,一點不記得了?”
喬樂曦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,她很是懷疑這件事是江圣卓杜撰出來的,但是看薄仲陽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,她搖搖頭,“真的不記得了。”
“也難怪”薄仲陽開口替她解圍,“當年我搬走的時候我們都還小呢,我們在美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也是認不出對方嗎?要不是剛才聽人介紹,我都不知道喬裕的妹妹長得這么標致。”
被帥哥夸了幾句,喬樂曦心花怒放,她現在被江圣卓打擊慣了,一聽到別人夸她,就特別高興,心里對這么帥哥的好感增加了幾分。
“樂曦現在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薄仲陽不著痕跡的改了稱呼。
喬樂曦溫溫柔柔的笑,正想回答,江圣卓就拋了句話出來。
“她?工地上干活的,和建筑工差不多。”
喬樂曦怒火中燒,卻又不想破壞形象,只能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,“江圣卓!”
江圣卓一臉欠揍的笑容睜著大眼睛特別無辜的反問,“干嘛?”
喬樂曦溫婉一笑,眼睛卻緊緊盯著他以示警告。
江圣卓絲毫不接招,吊兒郎當的開始拆她的臺。
“巧樂茲,你敢不敢把你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在人前展現?”
喬樂曦深吸一口氣,“花蝴蝶,我胸懷寬廣,不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江圣卓連連點頭,“是,胸懷寬廣,飛機場嘛!”
喬樂曦被逼的終于露出原形,惡狠狠的瞪著他,“你閉嘴!我不和控制不了第三條腿的禽、獸、說話!”
江圣卓內傷,“你!”
喬樂曦一臉勝利的得意,歪著腦袋挑釁,“怎么樣?不服氣啊?”
江圣卓語塞,“算你狠!”
薄仲陽在一旁看著兩人斗嘴,臉上自始自終都掛著笑,直到兩個人暫時休戰才開口,“我記得你學的好像是學通信的吧?”
東紙哥的重點培養對象啊,如果將來蝴蝶江不孝順東紙哥,東紙哥就廢了他扶男配上位啊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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