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東君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“他們一個是我小叔的摯友,一個喜歡我小叔多年,我就從他們兩個下手。我就不信了,他們身上沒點蹊蹺?”
陳器:“……”這丫頭腦子轉得真快!
寧方生:“……”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,又來了!
就在這時,一個急促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“先生,先生。”
“是小天爺。”
陳器直接跳起來,往外沖:“我去迎一迎。”
哪還需要他迎。
小天爺像陣風一樣刮進來:“先生,何娟方兵敗了。”
雖然這是意料中的事情,但屋里三人聽了,還是驚了一下。
這兵敗的速度,也太快了些。
陳器急不可耐:“怎么敗的?”
小天爺喘了幾口粗氣:“太子親衛,康王護衛,還有城外的軍隊都趕來了,聽說呂權直接被一箭穿心,當場就沒了命。”
陳器:“何娟方呢,死了沒有?”
小天爺搖搖頭:“沒有他的消息,去往皇城的大路,小路,都被封了,好多的軍隊,好多五城的衙役,我和馬住根本過不去。”
陳器一想到這個死太監威脅過他爹,得意道:“何娟方是必死無疑的命,哼,我要是他,就自行了斷,省得受罪。”
天賜瞄了他一眼,嘴唇微微一動:“陳……十二!”
他叫我啥?
陳十二?
哎喲喂,連小天爺都開始向我示好了。
陳器忍著得意,抿了一下唇:“叫我什么事?”
“聽說……呂權攻打的是拱宸門!”
陳器腦子里一嗡,臉色唰的白了。
天賜撇過臉,看著寧方生:“馬住留下來繼續打聽情況,我先回來給先生報個訊兒。”
寧方生靜靜道:“侯爺是最會自保的人,衛東君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必須是。”
衛東君看著陳器,“你爹走前不就說了嗎,他只是去城門口看看,你別擔心,你爹肯定沒事。”
陳器的臉色,一下子又好看了起來。
是啊。
爹那種人,遇事躲還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硬著頭皮往前沖。
這會兒,說不定他就在回來的路上。
自己別瞎操心。
但……
陳器猶豫道:“那幾聲炮響……”
“炮響算什么?”
天賜白他一眼:“就算打中了拱宸門又怎么樣,拱宸門這么多守宮門的人呢。”
就是。
陳器終于像是撂下一個大包袱似的,徹底放松下來。
“我爹這人別的不好,就命好,我娘替他算過,是個長壽的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天賜又白他一眼:“陳十二,我再幫你去探探,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回來告訴你。”
哎喲喂,小天爺可太貼心了。
陳器:“等我爹回來,我請你喝酒去,咱們找兩個清秀的陪著,怎么樣?”
我呸!
天賜小臉一紅,扭頭走了。
“這小子,還害羞呢!”
陳器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寧方生。
“這會封路,你們就先別回去了,這院子到底是我爹的,我領你們去我院子里歇會。”
“好!”
“等下,我去把我祖父的大刀拿著,那畫我還沒好好看一眼呢。”
陳器一邊走,一邊道:“寧方生,我爹回來要怪我,你就說是你想看,要是我的話,準挨揍。”
寧方生還是那個字:“好!”
衛東君把頭湊到寧方生那邊,壓著聲道:“你今天的脾氣怎么這么好,都好得有些過分了。”
寧方生還沒來得及開口,只見天賜像陣疾風一樣沖進來。
“先生,陳侯爺的馬回來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吧噠——
書房門口。
陳器直愣愣地站著,手里的大刀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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