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”
這聲“噢”讓衛東君有點惱。
“想什么呢,這不還有陳十二嗎?”
“衛東君是被我拉著去的。”
陳器心想理由都是現成的:“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嗎,我對我爹有執念,想讓寧方生幫一把,去下面看看他。”
“是嗎?”
衛承東咧嘴,陰森地笑著:“看成了嗎”
陳器故意重重嘆了口氣:“他說……他沒那個本事。”
“嚯!”
“哼!”
“嗯!”
衛承東嘴里發出三聲怪異的感嘆聲后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們在寧方生家里,睡得香不香啊。”
衛東君:“香啊。”
陳器:“我都打呼了呢。”
衛承東緩緩起身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們是睡得香了,可有人一夜沒睡著啊。”
衛東君:“誰啊?”
陳器:“你嗎?”
衛承東:“娘說,昨兒晚上她出去一趟,回來就睡不著了。”
衛東君:“……”
陳器:“……”
衛承東:“爹說,昨兒他也跟去了,回來后也睜著眼睛到天亮。”
衛東君:“……”
陳器:“……”
衛承東:“十二,你說,他們去了哪兒呢?”
陳器:“……”
衛承東:“阿君啊,深更半夜的,你說爹娘為什么非要出去這一趟呢?”
衛東君:“……”
衛東君和陳器一對眼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兩人腳步同時往邊上一挪,目光同時看向黑衣人。
寧方生,沒轍了。
你上吧!
寧方生一步一步走上臺階,走到衛承東面前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衛承東露出一記得意的笑容:“知道的也不是很多,就是有人告訴我,昨天晚上詔獄迎來了不速之客。”
衛東君:“……”完了,娘叛變了。
陳器:“……”多半是干爹那張嘴。
寧方生微瞇雙眼。
曹金花和衛澤中的為人,是可以相信的。
而且這么重要的事情,他們不可能隨便往外說,即便是自己的親兒子。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——
衛東君進詔獄的事情,被太子那頭的人知道了。
那么也就是說——
衛承東昨天晚上在沈業云那頭,有收獲!
沈業云?
衛承東啊衛承東,你來得正好!
寧方生強忍著心里的激動,不緊不慢道:“除此之外呢,你還知道了些什么?”
“還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。”
衛承東懷里揣著這個秘密,腰桿子都直起來,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。
“就看有的人,肯不肯和我秘密換秘密。”
衛東君:“……”什么天大的秘密?
陳器:“……”這小子不會是在裝神弄鬼吧!
寧方生慢慢抱起胸,意味深長道:“那得看你這個秘密,值不值得我說真話?”
奇怪。
寧方生的這個語氣,怎么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?
衛承東來不及細想,冷哼一聲道:“事關太子,事關四叔,事關沈業云,你說值不值?”
衛東君心頭一緊:沈業云?
陳器眼皮一跳:竟然是沈業云?
“值!”
寧方生當機立斷:“去聽香院說話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