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經知道了,是吧?
她不安的開口提問,怎么知道的?他們給你打電話了?要你交我出去?
男人沒吭聲,許清顏抽了口氣,先入為主的在腦子里腦補了不少東西。
我......
她有點猶豫,情況變化,現在不是方才,那會她以為自己被許家結結實實的堵到房間里,許家又準備充分,隨時可以破門而入,與其還要將季涼城拖入亂局,讓他為難,她還不如直接低頭認命。
而這會,許家已經走了有一會了。
很多事情,在操作上是可以更靈活的。
所以她的求生欲,也跟著再次生長發芽。
季涼城,我可以自己離開么?許家已經走了一會了,他們問你要我,你只要告訴他們,其實我剛剛是在這里的,然后他們前腳剛走,后腳我自己就走了。
這樣可以不可以?這樣的話,我也不算連累你。
許清顏現在沒心思看什么新聞消息,所以許婉婉目前被掛起來的頭條熱點,她還毫無所知。
說夠了么?
季涼城的臉子,一陣比一陣難看。
許清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,她埋著腦袋,撇了撇唇,禁聲了。
她現在是待宰的羔羊,只等著男人表態。
剛剛這些話,昨天你說了多少了?
冷沉的調子,糅合著刺骨的低壓。
男人身上冷冽的氣勢全開,身在同一處空間,許清顏縮了縮肩膀,十根手指緊張的收緊。
許清顏,你沒完了是不是?車轱轆話來回講,你不嫌累?
......
小女人不敢回嘴,不過她覺得委屈,畢竟這些個唯喏瑟縮的話,她也沒有多愛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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