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顏看著杯子里晃動的酒水猶豫,季涼城直接一仰而盡。
姐夫真爽快。
許婉婉摸摸耳朵,嘴角揚的很高。
她樂此不疲的又勸了幾次,季涼城一不發,但酒卻一杯一杯喝-->>進了肚子。
許清顏看著季涼城毫不拒絕的樣子,心里的擔憂一陣勝過一陣。
她不確定,許婉婉是不是換了套路,由下藥改為灌酒了。
畢竟,她一直盯著許婉婉,讓她根本找不到下藥的機會。
許清顏這樣想著,腦袋忽然一陣發沉。
她當下一個激靈,眼睛直朝許婉婉看過去。
是什么時候許婉婉對她下藥了么
許清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她騰地一下站起身,還不等說話,腳底一軟,登時沒了意識。
她又惱又悔,對季涼城的擔心,瞬時間升到最大值。
她想去看他的情況,她和他說小心,但這些,她全部都沒做到。
她徹底失去了意識,連帶對外的感官,都一并消失。
許婉婉會得手么這個可能性,讓她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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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清顏醒過來的時候,頭疼的像被針扎。
她沒心情管自己怎么樣,她最先想的就是季涼城。
但很快,她發現她根本不在公寓。
許清顏踉蹌的站起身,用手扶著墻壁走出去。
樓下,許家一家人,正坐在一起眉開眼笑的不知說什么。
她的心狠狠下沉,血液好似在那一刻都變得不再流動。
顏顏
許母最先看到許清顏,挑了下眉,臉上的笑凝滯一秒。
呦呵,醒了
許婉婉緊隨許母的視線,她站起身,臉上得意。
許清顏,季涼城這個男人,以后就是我的了。
她伸手,又朝許清顏指了指,從今往后,你離我男人遠點,看見他,記得給我繞路走,不然,我一想到我的男人你用過,我這心里就止不住犯膈應。
許清顏站在二樓,怔住。
她聽到心底,有什么東西碎了。
許婉婉真的成功了
你......
她哆嗦著嘴唇,一個你字出口,好半晌沒有下文。
許清顏相信,她這會的臉色,會比紙都要白。
我什么啊祝福我的話,你就免了吧,我可沒忘了,你在公寓里有多吃里爬外。
許婉婉不屑的吐了口氣,轉頭拿著調子,跟許母告狀。
媽,這事要不是我激靈,許清顏,她肯定把這事攪合黃了,她這個吃里爬外的,早就不把我們許家的榮辱掛在心上了,白眼狼就是白眼狼,養不熟的。
對了,之前那個劉總,不是想跟我們聯姻我看,干脆就讓顏顏嫁過去,她一個被睡爛的貨,我們問問劉總,要是不嫌棄,對許清顏來說,這也是樁不錯的婚事。
許婉婉搖了搖許母的胳膊,爸,你說呢顏顏跟男人睡慣了,沒有男人,你讓她怎么活于情于理,我們得趕緊給她找個男人不是
許振林皺了下眉,女孩子家家的,你說話注意點分寸。
許婉婉吐了吐舌頭,許家不是個有底蘊的,她得意起來,自然而然就忘了形。
什么形象,什么淑女,她根本想不起來裝,她只圖嘴巴上爽利。
把許清顏說的越臟,她越覺得自己心里舒坦。
許母默了一秒,她起初沒想過這么快把許清顏推出去,但許婉婉提了,她眼睛轉了幾轉,還真覺得可以。
沒必要跟劉總說那么多,顏顏被睡過的事沒誰知道,直接回頭找個大夫,把膜給她補了。
許母說著,抬頭再度向許清顏的方向看過去,顏顏,你準備準備,這兩天就做手術。
許清顏瞪大眼睛,她聽著,看著許家三口,三兩語決定她未來的命運,脖子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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