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黎姝并沒有讓順子折磨岳梔微,回到南賭場后,黎姝坐在順子搬來的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看向臉色蒼白的岳梔微。
“岳小姐,階下囚的滋味如何啊?”
黎姝故意給岳梔微關在帶血的地下室里,但岳梔微比她想的鎮定的多。
“我失蹤的消息一傳出去,程家跟岳家都會找上來,黎姝小姐如果有什么話,還是盡快說吧。不然等下人來了,我就沒時間跟你敘舊了。”
她篤定黎姝不會傷她,更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傷她。
她猜對了,黎姝的確不想在蔣天梟的地盤傷她,雖然蔣天梟把人交給她處置,但她卻不想害了他。
黎姝見岳梔微這副哪怕在囚牢也維持體面的模樣,哼笑一聲,“岳梔微,我倒是真有個問題想問你。你為什么這么恨我?”
岳梔微淡淡道,“黎小姐,我想你誤會了,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。”
“放屁!如果你不恨我,你為什么要在京城對我下死手,為什么要害死我媽!”
“我對你動手,是因為你礙了我的路,但我并不恨你。就像是,如果你遇到擋路的螞蟻,你會恨它嗎?捏死就好了。”
不管是她還是宋楚紅,在岳梔微的眼里,不過是螻蟻,是不配入眼的。
黎姝死死攥著掌心,想到自己的計劃,她抑制住了捅死她的沖動。
“岳梔微,我是不會要你的命,不過讓你在等待救援的這段時間受點苦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岳梔微沒有表情,但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衣擺。
黎姝看在眼里,她站起身,“想不受罪也行,除非,你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黎姝的目光落在岳梔微的肚子上,做了美甲的纖細手指點了點她的孕肚,“岳梔微,這里面的孩子,到底是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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