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周太更懵了,既然她沒得罪蔣天梟,那他為什么要傷她!
她手疼的動都不敢動,肯定是脫臼了!
換了別人,周太肯定要理論理論,但蔣天梟的名號太血腥,太瘋,她也不好翻臉。畢竟這些亡命之徒,隨手殺人都是常事。
她勉強維持著體面,“既然是誤會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,先走了。”
臨走前周太還不忘瞪了黎姝一眼,那眼神無非在說,下次再找你算賬!
不過她自覺也不急在這一時,畢竟黎姝失去了倚靠,還不是任由他們搓圓揉扁。
她剜了黎姝一眼,正要離開,突然,面前被擋住。
蔣天梟身上那種叫人脊背發涼的滲人氣場也是在這一刻蔓延,他面上帶笑,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催命符一般讓人脊背發涼。
“你是沒得罪我,但是,比得罪我更嚴重。”
周太整個后半身被男人虛虛抬起的手臂逼的后退,顯得有些滑稽。
蔣天梟視線掃過還被保姆抓著的黎姝,略帶惋惜道,“要是你得罪了我,我還會留你一命。偏偏,是她。”
周太的腦子已經不轉了,近距離之下,她覺得蔣天梟那張臉邪性的嚇人,說話都不利索了,“蔣三爺,這肯定是誤會,我今天都沒見什么人,就只見了梔微,我怎么會得罪你的人呢?”
“你替我說句話啊梔微,我今天真沒見到別的什么人。”
周太想讓岳梔微幫她解釋,但岳梔微的目光只是在黎姝跟蔣天梟之間轉了一圈,就像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梔微,你怎么不說話,你快說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