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熱意寸寸往里探,耳邊是男人那種含著逗弄的嗓音,“不過,要是真的賣了黎小姐,我怕是忍不住要日日花錢買你的春宵。這樣的虧本買賣,我不干。”
黎姝打掉他的手,輕佻的睨了他一眼,“少來,你到底要帶我去哪?”
“帶你去參加個婚禮。”
“婚禮?”
黎姝一臉狐疑,“你在南城還有朋友?”
蔣天梟視線懶散掠過窗外的酒店,“我沒有朋友,只有仇人。”
黎姝剛想質疑,他身邊那么多人,怎么會沒有朋友?
似霍翊之,似程煜,他們身邊都有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朋友,唯獨蔣天梟。
他身后永遠有三排人站著,卻沒人敢跟他比肩。
至于女人,對于他來說更是過眼云煙。
他蔣三爺的名號是須用血清的舊賬,也是眾人自動回避的腳步。
他的出身經歷,注定他只會孤身一人。
她冷不防想起那天蔣天梟說過的那句,如果有天他死了,為他流淚的,只有她一個。
當時不過戲,此刻再想起倒是扎心扎肺的很。
。。。。。。
車停在了酒店前,這家酒店黎姝來過,吃的喝的都是外面見不到買不到的,有錢也未必能在這辦席。
尋常客人別說吃了,進都進不來,能來這辦喜事的人,南城兩只手都能數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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