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蔣天梟才開口。
他頂了頂被她打過的側臉,喉嚨溢出的笑,比方才的刀刃更加滲人。
“寶貝兒你最好給我個理由。”
他嘴里叫的曖昧,可他的神色卻比雨夜更加低沉。
對于蔣天梟來說,別說是被扇巴掌,哪怕是動了這個念頭,都是要斷手斷腳的。
一條命在他手里,不比殺雞多費力氣。
哪怕他慣著她,對她另眼相看,不代表她就能爬到他的頭上了。
黎姝自己也是慌的,但她生生壓下了那種恐慌,仰起頭,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“理由,我不是都給過了嗎?蔣天梟,你知道我知道你出事我......”
當天蔣天梟是瀟灑跟程中海的手下走了,但是她承受的煎熬,遠比他多百倍。
她哪里知道他的游戲,她只知道,他誤會了她跟霍翊之一起送他去死。
包括當時她跟沈止聯絡的時候,她是懷著一種怎樣的決心去說服沈止的。
而這些,最后都成了棋盤里最不起眼的一步棋。
她不想說那些矯情的字句,更不想讓自己顯得跟個怨婦似的可憐。
她咽下那些質問,語調變得譏諷,“一個巴掌,換我這個棋子為你賣命,這難道不是一個劃算的買賣?”
“真是難為蔣三爺了,又是接近我,又是哄著我玩,還得在床上賣力,這么說,還是我賺了,能睡到蔣三爺這樣的男人。不過啊,我會上這一次當,第二次可就難了。哪怕蔣三爺現在對我百般撩撥,但是想要我再為你賣命,就不太可能了。”
說到這,她撐起上身,發絲朝著身后墜落,露出一張風情美艷的臉,但她的話,卻是惡毒至極。
“所以,下次哪怕蔣三爺被五馬分尸,我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