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暴跳的黎姝不同,蔣天梟收了手機信步走近。
他的步伐明明閑散至極,黎姝卻感覺到一股子危險。
她想往衣服里縮一縮,偏她剛才為了拍到艷照給自己剝的只剩下了內衣。
為了穿禮服,她今天的內衣還沒有肩帶,經過方才跟侯領導的拉扯此刻歪七扭八的,勾出更深的風光。
蔣天梟低背,目光赤裸又玩味,他毫不避諱的從她的臉一路往下瞧。
“你不是我女人?我沒是摸過你,還是沒讓你舒服?”
他一邊說一邊勾起黎姝不愿看他的臉,十足十的流氓。
黎姝狠狠別開臉,“下流!”
蔣天梟對她的怒罵不以為意,反而肆無忌憚的笑開。
在黎姝的驚呼下,她被橫抱起來,重重摔在了床上。
緊隨其后的是男人強健的體魄,他以一種絕對的掌控姿態壓著她不叫她起身。
黎姝被他掌心的炙熱燙的一哆嗦,比掌心更燙的是他貼在她耳邊的呼吸。
“不下流點,怎么配你?”
“你放屁......唔!”
所有的怒罵都被他以另外一種方式接收。
直到她不想承受又無力推拒。
黎姝是被敲門聲驚醒的。
彼時她早已趴在了蔣天梟敞開的胸膛上,恬不知恥的跟他接吻。
被俘虜的徹頭徹尾。
黎姝惱羞成怒,正要罵人,門外的聲音讓她瞬間噤聲。
“蔣三爺。”
短短的三個字,讓黎姝頭皮發麻。
是霍翊之!
剛才她怎么找他都沒找到,現在好了,她沒捉上他的奸,倒是他來撞破她偷人了!
黎姝不敢說話,殺雞抹脖的給蔣天梟使眼色,要他把霍翊之打發走。
蔣天梟右臂一攬,不叫黎姝有逃跑的可能,慵懶道。
“門沒鎖,霍總有話進來說。”
“......”
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活像是對黎姝死刑的宣判。
伴隨著輕微的“吱呀”聲,門開了。
皮鞋跟地板接觸的悶響越來越近,直到床前幾步的距離。
霍翊之看著敞著上衣的蔣天梟,那上面掛著幾條新鮮的抓痕。
目光再往旁邊移,被子拱起一個包,顯然,下面藏了人。
霍翊之似笑非笑,“蔣三爺好雅興。”
蔣天梟手臂枕在腦后往床頭一靠,“霍總來,不是看春宮的吧?”
“侯領導已經走了,我方才跟他聊了聊,他看來還是忠心于程煜,不肯審批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今天特意給他安排了個女人,還給他酒里下了點東西,想要捉他個把柄。”
聽到蔣天梟的話,被子里精神緊繃的黎姝有一瞬的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