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聿行琛早早便出了門。
蘇南枝和聿今安睡到十點多才起。
她看到了聿行琛給她留的信息,他讓白嶼專帶聿今安。
蘇南枝沒有異議,跟聿今安吃過早餐后便打算去一趟醫院。
下了樓,便看見了白嶼。
“白叔叔!”聿今安認得他。
聿行琛帶他見過。
“小嫂子。”白嶼朝她打了聲招呼,隨后將聿今安抱上車。
白嶼在聿行琛的車上放了不少玩具,這倒是讓蘇南枝省了不少心。
車子開到半路,便讓白嶼停了車。
她下車買了一束花白色劍蘭花。
白嶼看了看副駕駛的花,有些不明白。
昨天的事情他是聽說一些的,但沒想到蘇南枝還會買花過去看她。
來到郁可卿病房時,她正準備吃午餐。
見蘇南枝拿著花走進來,她怔愣了好幾秒,緩緩挪動了身子坐好了些。
昨天是蘇南枝救的聿今安,在馬場上甩了聿行琛一個耳光,還罵了足足兩分鐘。
馬場上的人都看呆了。
聿行琛被打這件事在業內穿的沸沸揚揚。
被打就算了,他還沒脾氣,一手抱著聿今安,一手摟著蘇南枝從馬場離開。
所有人都在扒著蘇南枝的身份。
頭一回見聿行琛身邊帶著女人,公眾上舉止親密,私底下更不而喻。
現在她身后還跟著聿行琛的保鏢,白嶼,而白嶼正抱著聿今安跟在蘇南枝身后。
她琢磨著蘇南枝和聿行琛的關系。
昨天被聿書辭那一番話,她心有余悸,生怕蘇南枝是過來興師問罪的。
聿今安看見躺在床上的郁可卿,不禁朝白嶼懷里縮了縮。
“郁小姐。”蘇南枝朝她走去,神色淡淡,“腿可還好?”
“……”郁可卿不知怎么,對蘇南枝喜歡不起來。
團建那天,季郁沉跟她說,蘇南枝是個才女,她那腦子,甩他們在場的人好幾條街。
郁可卿只是笑笑,雖然季郁沉那張嘴經常開玩笑,但在聽他給自己說蘇南枝的時候滿眼不得了。
她不以為然,不就是跳過幾級么,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不缺學霸。
蘇南枝將白色劍蘭放下她床邊,“聽說你喜歡藍色,可惜了,今天花店的劍蘭沒有藍了。”
白嶼咂咂嘴,好像聽懂了些什么。
劍蘭沒有藍。
“有心了。”她擠出一個笑臉,她顯然沒聽懂,轉頭問:“安安沒事吧?”
郁可卿一臉愧疚,看見安安過來心也松了些,“也不知道那馬怎么就發了瘋。”
郁可卿一臉愧疚,看見安安過來心也松了些,“也不知道那馬怎么就發了瘋。”
蘇南枝聽著郁可卿的解釋。
她可能相信郁可卿的話,但這不是她就能帶著三歲孩子上馬的理由。
“幸好你只是被摔斷腿,要是當時被馬給踩了,今天躺的可能就是棺材板了。”
她開玩笑的一說,讓郁可卿背后發涼。
怎么總感覺蘇南枝不是過來看她的。
她忍不住問:“你和行琛……”
蘇南枝淡淡笑笑,沒說話,轉身從白嶼手中接過聿今安,“走吧。”
聿今安自然地抱著蘇南枝。
白嶼跟在他們身后走了出去。
郁可卿看呆了,難道蘇南枝是聿今安的媽媽?
現在不少人都知道聿行琛身邊多了個孩子,但他的媽媽仍然是個迷。
昨天晚上蘇南枝就收到林噯打來的電話,問她是不是見到了郁可卿。
后來林噯把郁可卿和聿行琛的事情告訴了她。
蘇南枝沒想到郁可卿為了博人眼球拿小孩當陪練。
蘇南枝前腳剛走,季郁沉便到了郁可卿的病房。
“聽說你從馬上摔下來,怎么這么嚴重?”季郁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