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令!!!”
國賓館大門口。
撿起玉盒的楊國公,滿臉震驚。
不,這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。
而是震撼。
他實在太震撼了。
雖然楊國公遠在金陵帝都,從未踏足過大慶境內,但也知道,大慶女王麾下,有一支神秘至極的梧桐衛。
凡是得梧桐令者。
在大慶境內,變等同于得到了大慶女王的一個承諾。
因此,這‘梧桐令’在大慶境內,無比珍惜。
“大,大慶使團,竟把‘梧桐令’給了那畜……閑兒?!”一時間,楊國公望向葉知閑背影的目光,開始漸漸發生了轉變。
陳家小姐雖然是皇室血脈。
但畢竟只是一個私生公主。
身份更是見不得光的。
但大慶使團內的那位脫脫郡主。
那可是大慶女王的親侄女兒啊。
“閑兒這婚……還不能結啊。”
原本,楊國公的內心跟國公夫人是一樣的。
都希望葉知閑迅速成婚。
免得夜長夢多。
可現在。
有了大慶女王這塊‘梧桐令’。
楊國公的心思又再次活絡了起來。
…………
“爺爺,你要為我做主啊,爺……”
“啪!!!”
太師府。
一路哭訴的汪文剛一來到汪太師的面前,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個大耳瓜子。
這一巴掌把他整個人都給扇懵了。
“爺爺,你,你居然打我???”
汪文長這么大,他爺爺汪太師,雖然對他歷來嚴苛,但卻從未動手打過他,正是因為如此,剛才汪太師這一巴掌,才會讓他整個人都愣在原地。
完全忘了自己這一路哭訴的目的。
“疼嗎?”汪太師淡淡道。
“肯定疼啊,我臉都腫這樣了,能不疼嗎?”汪文在國賓館,才剛被葉知閑狠狠抽了幾個耳光。
人都抽飛了。
兩邊的臉腫了跟豬頭一樣。
原想著回家跟他爺爺告狀。
讓他爺爺汪太師親自出馬,把葉知閑那個害他變成豬頭的罪魁禍首,好好收拾一頓,可汪文萬萬沒想到啊。
剛一回到太師府。
迎接他的不是慈祥的爺爺。
而是爺爺慈祥的一巴掌。
雖然剛才汪太師那一巴掌,打的不是很重,但是汪文之前被葉知閑打的實在太慘了。
如今,兩邊高高腫起的臉頰,那是碰一下都疼,突然被汪太師這么一巴掌呼上來,那更是疼的沒邊兒了。
“疼,就對了,知道疼是好事,證明你還活著,要是哪天,你連疼都不知道了,那就說明,你的小命沒了。”
關于國賓館發生的一切。
汪太師早就知道了。
德昭皇帝今天才剛剛罷免了宣王接待使的身份,讓汪太師負責接待大慶使者,如果連國賓館里發生了什么,那汪太師就真的可以辭官歸隱。
回鄉下種地去了。
“以后,國賓館那個地方,你就不用再去了。還有那個葉知閑,你也別再去招惹他。”
“爺爺,為什么?我可是被他給打……”
“啪!!!”
汪文話還沒說完。
他爺爺汪太師又一耳光抽了過來。
“疼嗎?”還是同樣的問題。
“疼……”汪文正準備開口,突然回想起,他爺爺汪太師剛才的話。
疼,就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