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荀紫熏這個丫頭,都忍不住一臉擔憂,朝葉知閑投去詢問的目光。
五千金!!!
這筆錢。
對于荀紫熏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不過,硬籌一籌的話。
以她爺爺荀首輔的能力,應該還是可以籌集到的。
“五千金嘛,給我三天時間,三天,我一定給你們籌來。”荀紫熏好像深怕周圍的人,因為錢的事情,不認了徐天今日簪花大會詩魁的身份。
誰知道,她這邊話音剛一落地。
周圍的人頓時傳來陣陣嘲笑的聲音。
“區區五千金,還要用三天時間去籌?”
“等你籌到錢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趕緊走,趕緊走。”
“沒錢來教坊司湊什么熱鬧。”
汪文更是內心深處一陣狂喜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這個葉知閑。”
“果然,窮逼一個。”
看來是他之前想多了,這種連五千金都拿不出來的窮逼假少爺,怎么可能跟宣王世子競爭呢?
三樓之上,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,嘴角同樣浮出絲絲笑意。
尤其是老乾安王,他剛才的詩和宣王世子,還沒分出個高低,只要葉知閑這個國公府里的假少爺不來瞎湊熱鬧,奪得魁首,還是很有機會的。
屆時,未必不能一親芳澤。
聽到周圍嘲笑的話音,荀紫熏一下急了。
三天時間,已經是她能盡到的最大努力了,她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三天時間,能不能籌到這么多錢。
可當她焦急的目光,落在葉知閑的身上時,荀紫熏一下愣住了。
因為荀紫熏驚奇的發現,身邊葉知閑,十分淡定,甚至臉上,都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變化。
怎么回事???
難道……葉大哥身上有錢?!
花臺上的夏蓮心,顯然也注意到了葉知閑的異常反應。
正當二女內心驚疑不定的時候,葉知閑突然從身上掏出一張金票,放在了教坊司花臺上面。
“這里是一萬金,記得找錢給我。”
嘎???
望著葉知閑放在花臺上的金票。
周圍的笑聲啞然而止。
汪文更是忍不住一步沖上前去。
拿起葉知閑放下的那張金票,汪文瞪著一雙眼睛,反復的看,那眼神,好像恨不得,把葉知閑遞出的這張金票,生生看穿了一樣。
“不可能,這決不可能,你一個國公府里的假少爺,怎么會有這么大面額的金票?!”
要不是白玉婉已經離開了,汪文都想追上去問問,這張金票,是不是葉知閑從國公府里偷出來的了。
“剛才你們是誰說的,只要葉大哥,拿出五千金,就是這次簪花大會的詩魁?!”小蘿莉荀紫熏,挺著胸脯問道。
她真的是太意外了。
荀紫熏原本正在為五千金的事情發愁。
沒想到,葉知閑反手就扔出了一萬金的金票。
“看來,是我想多了,葉大哥既然決定出手救人,又怎么會連區區五千金都拿不出來呢?”
“撕拉~”
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沖上花臺的汪文,一把將手里的金票撕了粉碎。
“假的,假的,這一切,統統都是假的。葉知閑,你騙不了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,簡直都要把小蘿莉荀紫熏,急出淚來了。
花臺上面,站在夏蓮心身后的霜兒,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被葉知閑給蠢死了,剛才人人都在擔心,葉知閑拿不出五千金。
結果,葉知閑出乎意料的拿出來了。
而且還一口氣拿出了一萬金的金票?!
說實話,霜兒當時也是被震驚了一愣一愣的。
震驚之余,更多的還是暗自竊喜。
可不等她這邊喜上心頭。
好端端的金票,居然被人撕了?
“明明是救小姐這么重要的事情,就不能謹慎一些嗎?”
直接把金票交給教坊司的負責人,不就好了。非要裝逼,把金票仍在花臺上,給了別人可趁之機。
要是接下來,葉知閑拿不出第二張金票的話。
那今天她們家小姐,不是就完了?!
“葉知閑,你以為你拿了一張假金票,就能騙過我們所有人嗎?”汪文才不管這金票,究竟是真是假,既然如今,已經被他給撕了。
那么這金票就是假的。
為了以防萬一。
汪文撕了金票之后。
還一口吞了下去。
為了傍上宣王世子的大腿。
他今天也是拼了。
當然,除了傍上宣王世子大腿之外,更重要的還是,汪文見不得葉知閑那么囂張。
“你有五千金,又能怎么樣?!”
“蓮心姑娘,還是宣王世子看中的女人。”
“你葉知閑一個國公府里的假少爺,也敢出來搗亂?”
“還是好好想想,回到國公府以后,如何去向國公府解釋,那張被你偷出來的金票吧。”
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汪文依舊不肯相信,葉知閑真有一萬金那么大面額的金票,所以,就算這張金票是真的,那也是他葉知閑,從國公府里偷出來的。
“原來是張假金票!!!”
“難怪,難怪……”
“還好汪公子及時識破。”
“不愧是太師親孫。”
“果然,洞察秋毫。”
如此傍上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大腿的機會,在場那些趨炎附勢之人,自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就連二樓上的一些六部官員,也開始紛紛應和。
“你……你們欺負人,葉大哥都把金票拿出來了,你們,怎么能這樣?”
小蘿莉荀紫熏是真沒想到,面前這幫人,居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?
她整個人簡直都快被氣哭了。
然而對此,葉知閑表現的卻是十分冷靜,亦或者說,面對汪文還有周圍那些六部官員的污蔑,攀咬,葉知閑的眼神,簡直可以說是淡漠。
無論是國公府,還是帝都里的這幫人。
在他們眼里對錯從來都不重要。
因為對于這幫人而。重要的從來都只有他們眼中的利益。
“金票的味道好吃嗎?”
葉知閑瞟了站在花臺上的汪文一眼。
汪文:“???”
這葉知閑莫不是被我剛才的舉動給氣傻了?!
他都把葉知閑的金票給吃了,這家伙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問他金票好不好吃。
“葉知閑,你……”汪文正準備開口,突然,他感覺自己的腸道當中,一股說不出的瘙癢傳來。
怎么回事???
為什么我的肚子里面這么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