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眨眼的功夫,宣王世子手底下,那些高手,已經在葉知閑手中折損了一半。
這下,就連二樓上那些六部的官員們,都有些坐不住了,尤其是戶部這邊,一個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。
他叫寧海中。
寧思博的父親。
官居戶部侍郎。
三年前,葉知閑被流放的時候,就是他,受不了自己兒子的苦苦哀求,去大牢當中,買通了流放的官差酷吏。
一路上折磨羞辱葉知閑。
如今,葉知閑回到帝都,還有了這么一身厲害的本事。
而且上次,將軍府的時候,葉知閑明顯,已經知道他們父子背后干的這些齷齪事,若是葉知閑存心報復,以侍郎府的那些護衛,還真不一定是葉知閑的對手。
“不行,我得先下手為強。”寧海中面色一凝。
他朝著身邊那幾位刑部,禮部的大人們望去。
教坊司本就歸禮部管制。
而這帝都當中的治安,則歸于刑部。
“下面這些人,可是宣王世子的心腹,就這么被一個國公府的假少爺給打了,宣王府的面子往哪兒擱?”
聽到寧海中的話,刑部和禮部的那幾位郎中。
紛紛眼前一亮。
此刻出手,正是巴結宣王府的大好時機。
“大膽,竟敢在教坊司鬧事。”
“來人取我腰牌,速速前去刑部,點起人手,將此獠拿下。”
關鍵時刻,一個頭戴紗帽的女子,突然帶著身邊小廝走了進來。眼前的一幕,不由讓眾人同時站在原地愣了一下。
“教坊司里,怎么還來了個女人???”
雖然來教坊司的人,都是為了找女人。但是找女人跟女人自己找進來,還是有區別的。
“不會是哪位大人的家眷吧?!”
正當大家左顧右望之際,那個頭戴紗帽的女子,已經來到葉知閑的面前,此刻,宣王世子手底下的那些高手,已經折損大半。
剩下的幾個,也嚇了面色微白。
不敢再貿然上前。
他們在江湖上混了這么久。
還是頭一次。
遇到這么變態的對手。
“不是在外面等著嗎?怎么進來了?”望著身邊的紗帽女子,葉知閑淡淡問了一句。
沒錯,這個突然出現的紗帽女子,不是別人,正是在教坊司外,等候已久的陳小姐,她原本在外面,等了好好地,結果,身邊男扮女裝的彩兒,突然從教坊司里急匆匆的跑了出來。
說葉知閑在教坊司里,跟人動手了?
陳小姐一時心急,便帶著彩兒硬闖了教坊司。
可闖進來之后,她整個人卻又不由得愣住了。
按照彩兒的說法,對葉知閑出手的,都是宣王府的高手。
可現在……
這高手都在地上躺著。
反倒是葉知閑。
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。
“我難道來錯了???”
陳小姐腦海中,不由冒出這么一個念頭。
“外面等的煩了,進來看看。”但她總不能說,自己是因為擔心葉知閑,所以才急匆匆帶人進來的。
這有什么好看的?
葉知閑有些奇怪的扭頭看了陳小姐一眼。
他和陳靜姝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。
他治好陳靜姝的臉,陳靜姝將為葉知閑在國公府與陳家的婚事上,提供一定的便利。
總之,一定要熬到老太爺的靈藥,全部送入帝都。
至于教坊司借用金牌?
不過是隨手為止。
“大膽,葉知閑,你竟還有同謀???”
二樓之上,幾個刑部官員見狀,面色一沉。
然而,他們還想說些什么,卻見陳靜姝,一把搶過葉知閑手里的金牌,朝著三樓直接走了上去。
見到手持金牌走上三樓的陳靜姝,老乾安王和宣王世子,臉色微微變幻了幾下。
尤其是宣王世子。
他雖然沒有見過這位‘陳大小姐’。
但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老乾安王就更是了。
他是先皇的弟弟。
自然知道先皇當年流落在外的這個私生女。
“他們說我這金牌是假的,還請兩位,驗證一下。”
如果按照輩分的話,三樓上這兩位,一個她得叫叔叔,一個得叫她姑姑,但陳靜姝畢竟不是正大光明的公主。
這些稱呼自然也就免了。
不過,如今陳靜姝親自開口了,老乾安王和宣王世子,也不能再繼續裝聾作啞。
各自上前假裝驗證了一番之后。
點了點頭,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“什么意思???”
“難道這金牌是真的!!!”
下方,看到這一幕的眾人,臉色紛紛變了古怪起來。
尤其是二樓上,那幾個刑部,還有禮部的官員。
更是臉色陡然一變。
媽的!
金牌居然是真的。
他們感覺自己真是嗶了狗了。
汪文更是那一臉震驚,錯愕的模樣。
“葉知閑,他一個國公府的假少爺,怎么會有真的御賜金牌呢?”
“咳咳,雖然……金牌是真的,但葉知閑,你果真要參加簪花大會,讓教坊司的花魁,為你簪花嗎?”
宣王世子雖然想不通,好端端的,陳靜姝為什么會替葉知閑出頭。
但眼下的簪花大會,他對夏蓮心勢在必得。
你國公府不是跟這位陳大小姐正在商談婚事嗎?
我就不信,哪個女人能容忍,自己的丈夫,在教坊司,跟人爭奪花魁。
“好了,金牌真假驗證過了,其它,與我無事了。”陳靜姝再次回到一樓葉知閑身邊,把金牌遞給他。
“我先回去了,用完,記得下次還給我。”
將金牌遞給葉知閑的同時,紗帽當中的陳靜姝眉頭一皺。
但很快,就帶著身邊的彩兒離開了。
什么意思???
不等了?
不過,葉知閑并未把這件事情,放在心上,他再次望向花臺上的夏蓮心:“金牌真假,你們已經演過了,至于詩詞,你們大可去查,若是查不到重名的詩詞。
那今日這簪花大會,便是我勝了!”
“等等!!!”
就在這時,教坊司的大門口,再次沖進一道人影。
“葉知閑,你怎能在教坊司里,干出這樣的事情???”
對方一臉怒目而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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