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跟蓮心姑娘手中這副畫作,也十分應景。”
“莫非,今日簪花大會的奪魁之人,是老王爺了???”
聽到下方傳來的陣陣驚呼,老乾安王一臉洋洋得意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。
“竹席清眠消永晝,冰茶慢品臥幽堂。軒窗偶透絲絲雨,濺起荷珠亂入塘。”一個聲音,突然響起。
是宣王世子。
他終于出手了。
見到宣王世子從三樓走了出來,剛剛還一臉高興的老乾安王,頓時面色一沉。
宣王見了他都要喊聲叔叔。
這宣王世子,竟如此不懂禮敬長輩。
居然跑出來跟他爭女人?
可沒辦法。
宣王手握10萬御林軍。
實在不是他一個閑散的老王爺能比。
最終,老乾安王也只能把心里這口氣給忍了下去。
“竹席,臥堂,絲雨,荷塘……”
“宣王世子這詩,也很不錯啊。”
“對啊,就是不知,今日簪花大會上,還有誰的詩詞,能比老乾安王和宣王世子更加出色。”
相比下方一樓大廳。
二樓雅座上的六部官員們。
一個個也紛紛露出看戲的神情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赤日燃穹若戰狂,火云翻涌壓城黃。”
“林蟬鼓噪催征急,沙礫紛飛似箭芒。”
“遠岫煙騰驚宿鳥,戍旗風卷裂殘陽。”
“焦原血熱同炎夏,劍影刀光共暑光。”
葉知閑一步一念,緩步朝著人群當中走了出來。
“葉知閑???”
站在宣王世子身邊的汪文,看到這里,他整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汪文也是萬萬沒有想到。
這本是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之間的詩詞比斗。
葉知閑這個家伙居然跑來橫插一腳?
“葉知閑?那個國公府里的假少爺?”聽到汪文叫出了葉知閑的名字,在場不少人,紛紛朝著葉知閑側目。
就連三樓的老乾安王也不例外。
“一個國公府里的假少爺,跑到這里來湊什么熱鬧?”
宣王世子跟他爭女人也就算了。
畢竟是一家人。
可葉知閑?!
“他算個什么東西。”
“一個假少爺,也敢跟本王爭?”
只可惜,不等老乾安王爆發,汪文已經先一步,從三樓沖了下去。
“葉知閑,知道今天這里是什么場合嗎?你跑來瞎湊什么熱鬧?”汪文好像忘了上次,在夏蓮心小院里的教訓一樣。
可葉知閑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,直接把汪文當成了空氣。
“你……居然不理我……”
汪文感覺好像吃了一個悶屁。
一張臉漲了通紅。
“葉知閑,識相的今天趕緊給我滾,這里沒你什么事兒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啪!!!”
汪文破口大罵朝著葉知閑走去,可他才走到葉知閑的面前,就感覺臉被一個什么東西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葉知閑,你敢打我!”
可緊跟著,汪文就看到一個金燦燦的東西,遞到了他的眼前。
這什么東西???
汪文很確定。
剛才葉知閑抽他臉的就是眼前這個東西。
一個金燦燦的牌子。
牌子上面……
“等等,這是御賜金牌?!”
看著金牌上面御賜的字樣,汪文整個人都傻了。
葉知閑怎么會有御賜金牌呢?
不光是汪文,二樓上的六部官員,包括三樓的老乾安王也是一樣。
唯獨宣王世子,皺了皺眉。
眉頭很快卻又散開了。
…………
教坊司外面。
陳小姐等了半天。
終于等來了手下丫鬟彩兒的匯報。
“小姐,葉……他在里面與人斗詩。”
“斗詩???他不是救人嗎?”陳小姐眉頭輕輕一皺。
“據說,出題的人是個花魁。”丫鬟彩兒補充道。
“花魁?”這下,陳小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他還在里面做了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丫鬟彩兒一臉欲又止:“用小姐的御賜金牌,打了當朝太師親孫子的臉。”
“金牌打臉???”陳小姐又愣了一下。
然而,此刻教坊司內,望著葉知閑手上的御賜金牌,所有人都呆在原地。
如此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就,就算你手上有御賜金牌,也不能隨便打人啊。”
“啪!!!”
不知人群中誰說了一句。
可他這邊話音剛一落地。
站在葉知閑對面的汪文,又被葉知閑手里的金牌,狠狠抽了一個大耳瓜子。
偏偏面對葉知閑手里的御賜金牌,汪文一動也不敢動。
他就這么滿臉憋屈的瞪著葉知閑。
“一塊御賜金牌,竟能讓你如此囂張,若是金牌的主人,今日在此,本世子也就不說什么了。可你只有一塊金牌,居然也敢在本世子面前放肆?”
宣王世子上次放過葉知閑。
可不是他善心大發。
而是他作為宣王的親兒子。
皇室血脈。
知道先皇與這位陳家小姐之間的隱秘。
可這位陳家小姐,在傳聞中,不是脾氣古怪至極,稍不順心,就將人鞭撻,仗責嗎???
宣王世子原以為,葉知閑結了這門親事。
定會在這位陳小姐吃盡苦頭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。
今日簪花大會。
葉知閑居然拿著先皇賜予的御賜金牌。
在這教坊司內如此囂張。
“來人,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假少爺,給本世子拿下!!!”
既然陳家那位陳小姐,指望不上了,那他只能親自,來給葉知閑這個假少爺,苦頭吃了。
“哈哈哈,葉知閑,你真以為,一塊御賜金牌,壓住我就沒事了?宣王世子,皇家血脈,宣王更是陛下的親弟弟,你手里的金牌,唬得住我,可唬不住宣王世子。”
汪文更是一臉瘋狂大笑。
剛才葉知閑那兩下。
打的汪文臉都腫了,
臉頰上四個大大的御賜字樣。
疼的他都快說不出話了。
葉知閑啊,葉知閑,我今天看你怎么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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