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,所以,你這是在怨恨家里,怨恨我?怨恨這座養了你十五年的國公府嗎?國公府養你一場,給了你十五年的富貴,你不過是為國公府,貢獻三年,都那么難,做不到嗎?”
聽到武明玉的話,小蘭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這國公府里算賬的本事。
來來回回就是那十五年。
好像那十五年。
就能捆住自家少爺一生似的。
倒是葉知閑淡淡一笑。
似乎早就料到一般。
他被流放充軍,整整三年,三年時間,國公府里這幫人,從未過問過他的生死。除了老太爺。又有誰真正關心過他半分?
“是,你這一路上充軍,吃了不少苦,國公府遞上去的銀子,也成了那幫人,害你的借口,可捫心自問,家里使銀子,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嗎?
縱使這個結果,不盡人意。
但國公府對你的這份心意,確是無比珍重的啊!
你怎么能只看自己受的苦,不看國公府對你的好呢?”
“哪兒好了?充軍三年一身傷痛,剛一回來,就一大鍋燕毛灌進少爺的嘴里,這也叫無比珍重?”
小蘭終于忍不住爆發了。
她是真的心疼自家少爺。
“你,你一個丫鬟,府里的下人,竟敢對我大吼大叫?”
武明玉瞪著這個三番五次,打斷自己說話的下人丫鬟。
“母親無非是年紀大了,去給青弟做甜點的時候,忘了你的燕窩粥,你竟唆使身邊的丫鬟,處處與人說此事?
母親究竟哪里對不起你了,你和青弟,都是母親的孩子,她不過是對青弟心懷愧疚,想要彌補青弟被你偷走的那十五年罷了,就連這么一點點事,都值得你去斤斤計較,故意抹黑母親,抹黑整個國公府?”
在武明玉看來,葉知閑身邊的一個丫鬟,哪有這樣的膽量和能耐。
分明就是葉知閑教唆的。
小蘭真是氣結了。
國公府這幫人腦子里都有包吧?
她家少爺為了國公府里那位真少爺頂罪,被流放了整整三年,如今回來滿身是傷,還中了毒!
難道這國公府里的人,就不能對她家少爺好點嗎?
“哪里抹黑了,還用得著抹黑嗎?分明連心都是黑的,但凡有一點點心,也不至于少爺剛一回來,就左一個上門問罪,右一個上門問罪。
你們這些罪名,問來問去,最后,不都是你們自己的錯嗎?
非要賴在少爺身上!
少爺就活該替你們背鍋。
活該受罪了唄。”
“你,你,好一張利嘴。”武明玉被氣了胸口一陣起伏。
“難怪我剛一回來,就聽玉碗說,你院里有個牙尖嘴利的丫頭,果然,這牙真是夠尖銳的。”
一開口就能讓人生疼。
“今天,我就先教訓了你身邊的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,再來教訓你。”武明玉說著就用手中劍鞘,朝著小蘭的嘴邊打來。
漆黑的劍鞘在武明玉手中快若閃電。
小蘭這丫頭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。
若是真打中了!
小蘭這張嘴怕是就要廢了。
關鍵時刻,一根棍子打在了武明玉的劍鞘上。
武明玉的劍鞘竟險些脫手而出。
“你……竟敢阻我!?”
武明玉心中怒意更甚。
葉知閑身上的武功,還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,如今,葉知閑竟敢跟她動手?
看著葉知閑手中那根,隨手從花圃里抽出的棍子,武明玉怒極反笑:“好好好,早就聽說,你仗著我教你的武功,到處橫行霸道,不僅在將軍府,為家中惹來禍事。就連青弟身邊的小廝,都被打了重傷吐血。
今日,我便廢了你這一身闖禍的本事。
看你將來如何橫行霸道!”
“錚~”
武明玉這邊話音剛落,手中長劍已然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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