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閑的一句話,頓時把白玉婉整不會了。
明明這一切,都是葉知閑的錯。
為何他還能夠如此理直氣壯?!
可很快,她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葉知閑,你好狠的心吶。”
“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?”
這下,就連站在葉知閑身邊的小蘭,都驚呆了,白玉婉一大早跑到陳歡閣,不分青紅皂白朝著葉知閑一頓呲。
葉知閑喊她當面對質。
白玉婉不想著搞清楚狀況。
卻反過來罵葉知閑???
她知道國公府里這幫人不講理,但也沒想到,居然能不講理到這個程度。
“你,你明知道青弟,昨天因為你的事情,被氣了暈過去,府醫才給他診治了沒多久,剛剛恢復過來,你居然又想去謀害他?
葉知閑,你的心,何其狠毒啊?”
白玉婉說到這里,小蘭再也忍不住了:“三少奶奶,這件事,跟少爺沒關系,是秦大小姐她……”
“你一個丫鬟竟敢三番五次頂撞我,你眼中,還有我這個少奶奶嗎?好,好啊,你說這件事,跟他葉知閑沒關系,難不成,是玉蓉主動寫信撩撥的他?”
白玉婉朝著葉知閑的方向一指。
“沒錯,就是秦大小姐寫的信。”
入冬之后,國公府里愈發清冷了,小蘭也是今天早上,去府里領木炭,結果,卻聽到幾個領木炭的小廝,在那里竊竊私語。
說出了楊青昨日暈倒的真相!
秦大將軍府的秦玉蓉,秦大小姐,居然主動寫信,給國公府里的假少爺,還把真少爺氣了暈死過去。
這些話,府里的下人們不敢當著主子的面兒說,便只敢躲在下面,偷偷議論了。
“哈,哈哈哈,真是好笑,葉知閑,你本事挺大啊,回來不過短短幾天,就連你房里的丫鬟,也學會了在這搬弄是非?
還玉蓉寫信給你?
她怎么不說陛下親自頒下圣旨,讓你和玉蓉重修于好啊?”
白玉婉眼底盡是一片嘲諷之色。
看的丫鬟小蘭內心一陣憋屈。
她明明說的都是實話。
可為什么?
為什么國公府里的人還是不信。
還是要去污蔑她家少爺!
“小蘭,不必與她爭辯。”
就在這時,葉知閑淡淡的話音,朝著小蘭耳邊響起。
“玉婉夫人,若是想要對質,咱們大可去楊青院子里,當面對質,若你不想對質,那就麻煩把路讓開,我還要帶著小蘭去買衣服了。”
白玉婉瞪大著一雙眼睛。
他,他這是什么意思?!
我作為嫂嫂。
好心好意,大早上過來規勸他。
改邪歸正。
他不思悔改也就算了。
居然還對我如此冷漠。
白玉婉忽而有一種,她這一夜苦思錯付的感覺。
“少夫人,秦大小姐求見。”就在這時,一個氣喘吁吁的小廝,順著國公府大門口跑了過來。
玉蓉???
白玉婉先是一愣。
跟著眼前一亮。
昨日,國公府小公爺楊青歸家暈倒,這件事,多半將軍府那邊已經知道了。
“好好好,葉知閑,你不是要對質嗎?青弟今天身體不適,無法跟你對質,但你身邊這個丫頭說,是玉蓉主動寫信給的你,來撩撥你。
我這就去把玉蓉請過來,我倒是要看看,真相究竟是玉蓉寫信給你,還是你葉知閑,不知廉恥,勾引弟媳。”
白玉婉說完,氣沖沖地就朝著國公府大門方向去了。
秦玉蓉站在國公府的大門口。
昨天,回去之后不久,她就得知了,楊國公府小公爺楊青重病暈倒的事情。楊青畢竟是跟她一同出游才病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