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這次是一樣的。
正常人不可能突然暈倒。
除非這人他本身就不正常。
但凡剛才那話,聽在有點腦子的人耳朵里,都能聽得明白,可這幫人,寧愿懷疑府醫的醫術,去懷疑葉知閑下毒,也不愿意懷疑楊青???
“這樣吧,夫人,您若實在不放心,老朽這里有個方子,可治療這暈厥之癥,只不過,這方子的藥效是好,但也極苦,常人難以忍受,而且一天至少要喝八大碗。
除此之外,每日,早晨,中午,晚飯過后,都要進行針灸。
針灸的穴位也都是人體最疼的幾處。”
“沒,沒問題,只要能救我兒子,其它都沒什么問題。”國公夫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但這法子,得持續多久呢?”白玉婉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主要還是她想到了,楊青怕苦,怕疼。
“沒多久,三個月足以!”
“什么?三,三個月???”聽到府醫的話,剛剛還面色蒼白,一臉失魂落魄的楊青,立馬變了中氣十足起來。
“如果想要穩固的話,五個月也行。”府醫又補充了一句。
這下,楊青感覺自己徹底沒問題了。
“沒事的,爹爹,娘親,我剛才,可能就是突然有點暈,現在不暈了,都好了。”
看到楊青突然開始下床活蹦亂跳,楊國公和國公夫人懸著的一顆心,總算是落回到肚子里去了。
只是……
“哼,算那個畜生走運,要是青兒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我非把他綁起來,活活抽死不可。”
一想到葉知閑,楊國公頓時又是一陣來氣。
回來短短不到三日。
就頂撞了楊國公這么多次。
今天更是,居然都敢跟楊國公,議論國政了?
“他算個什么,也敢跟我議論這些。”
“好了,好了,老爺,消消氣,青兒沒事,才是萬幸的,這閑兒也是,出去三年,回來之后,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呢?”
聽到國公夫人的話,白玉婉頓時哼了一聲。
“三年前他也不見得讓人有多省心。”
聞,楊國公和國公夫人同時一愣。
好像……是這么回事兒。
但奇怪了。
以往葉知閑這么鬧騰,他們從未覺得怎樣。
可為何這次回來之后。
他們居然會發這么大的火?
尤其是楊國公!
當初為了讓葉知閑替楊青頂罪,他可是跪在地上,以父親的身份,苦苦哀求了許久,還承諾,等葉知閑充軍回來之后,一定給他個正兒八經的名分。
可……
“哼,就他這樣的,還想要名分?”
“做夢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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