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目光,讓白玉婉意識到,葉知閑是真能殺人的,殺人?難道,他在發配充軍的這三年,真的殺過人???
正當這個念頭在白玉婉腦海當中,瘋狂回蕩之際,葉知閑已經拉著小蘭,轉身回了陳歡閣。
“你這丫頭,你臉上的傷,再不調藥敷一下的話,可真就要留疤了。”
望到這里,白玉婉才反應過來,葉知閑剛才那是在嚇唬他。
“葉知閑!”她正準備追上去,結果口吐鮮血的穆童,一下撲到了白玉婉的腳下。
“三少奶奶,葉知閑他一個假少爺,竟敢對我們青少爺如此無禮,您可一定要為我們青少爺做主啊。”
他是楊青身邊的貼身小廝。
居然被葉知閑一個假少爺給踢到吐血?
這口氣,穆童怎么咽得下?
“大膽刁奴!”
誰知,下一秒,白玉婉竟劈頭蓋臉,一腳把穆童踹開。
“你說誰是假少爺???”
白玉婉的力氣雖然不大,但卻讓穆童剛才被葉知閑踹出來的傷,扯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三年前的賬,我還沒跟你算,這次你居然又干出這種事情,你真當我有這么好蒙騙嗎?”
剛才國公夫人檢查楊青傷勢的時候,白玉婉同樣也檢查了,楊青身上,除了臭烘烘的花泥之外,渾身上下,根本毫無半點外傷。
可見葉知閑身邊的那個丫鬟,并未說謊。
三年前,白玉婉就是被楊青身邊的這個穆童,耍了團團轉,還真以為,在皇宮犯錯的人是葉知閑。
可回到國公府之后,才知道是楊青。
那時候全家都在為了楊青著急。
只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。
如今,小蘭舊事重提,不由再次讓白玉婉,想起了當年,被穆童欺騙的那口憋氣。
“三嫂,開恩吶,穆童跟在我身邊多年,他今天也是心急。關心我,娘親,你求求嫂嫂,讓她不要責罰穆童了好不好,穆童都已經被閑哥踹吐血了。
就算有再大點錯,也……也夠了吧。”
聽到楊青的懇求,國公夫人也是忍不住一陣心軟。
“玉碗,你看,要不就……算了吧。”
眼瞅著,連國公夫人都求請了,白玉婉心里有再大的怒火,也只能強壓下去,但她還是不忘狠狠瞪上穆童一眼。
“以后你這刁奴再敢欺主,我就把你打斷腿,趕出府去。滾。”
等到楊青,國公夫人,還有穆童都離開之后,白玉婉再次來到葉知閑的門邊,她本意,原本是想進去,給葉知閑道個歉。
誰知,剛一到門口,就聽到屋內傳來陣陣關切的話音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,少爺,這藥挺涼,挺舒服的,我感覺敷上以后,我的傷都好了。”
“哪有這么厲害的效果,分明就是你這丫頭胡扯。”
葉知閑白了小蘭一眼。
小蘭“咯咯咯”笑個不停。
聽到這里,白玉婉頓時面色一沉。
“哼,對個丫鬟奴仆,比對自己家人還好,我去城門接他,他怎么不問問我,在城門口等的累不累,腿酸不酸?”
再想起今天白天,將軍府發生的事情。
白玉婉頓時覺得。
這一切都是葉知閑自作自受。
要不是他平日里慣喜歡得罪人。
穆童那個刁奴,
怎么會一個勁兒地污蔑他,
攀咬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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