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法救下所有人。
只能盡力能救一個是一個。
很快,馬車就來到了荀首輔的后院,偏門之外,在董魄的安排下,葉知閑順利進入了旬家,見到了苦苦等待的旬家人。
“這……就是父親說的,救星???”
見到葉知閑出現的瞬間,在場旬家人紛紛眉頭一皺。
剛才在馬車上,為了掩人耳目,葉知閑專門喬裝打扮了一番。如今的他,乍一看上去,就像個,普普通通,平平凡凡的中年人。
這便是鎮北軍暗探當中,最常用的易容術。
葉知閑當年為破大慶敵軍,便曾孤身潛入大慶腹地,化妝易容,一路探清楚了大慶的虛實。
才有了后來,他率領鎮北軍大破敵軍鐵蹄彎刀,氣到大慶女王嘔血三升的一幕。
“少將軍的易容術,可比我們鎮北軍暗探高多了,畢竟,他可是去過……”一旁洋洋得意的董魄正想著,突然,感受到了一旁葉知閑投來的目光。
董魄立馬上前,拿出了荀首輔的信物。
“這位就是荀首輔要見的人,還請旬家的各位,讓一讓。”
董魄也是奇怪了,他家少將軍可是來救人的,旬家這些人堵在門口,那一臉警惕的模樣,倒好像不是請人來救命,反倒像是家里遭了賊一樣。
“等一下。你手里的信物,是沒錯,但是,我不能讓你見我爺爺。”
眼瞅著,旬家眾人就要退開的時候,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,突然從人群中鉆出來。擋住了葉知閑的去路。
“熏兒,快回來。”一個婦人在人群中催促道:“他們手里有信物,是你爺爺要見的人。”
可是小蘿莉卻絲毫不為所動。
“你,易了容,不是太爺爺要找的人。”
聽到小蘿莉的話,不光是手持信物的董魄,就連葉知閑都忍不住,目光輕輕閃動了兩下。
想不到這旬家,竟還有人能夠看破他的易容術?
可很快當他注意到小蘿莉雙眼緊盯的位置時,葉知閑立馬就明白了。
他剛才在馬車里,來得急,加上他覺得旬家,書香世家,應該沒人能認出他的易容術,所以,就只是易容了臉,對于手腳四肢,并未易容。
眼前這個旬家的小蘿莉,顯然是從他過分年輕的雙手,猜出了他易容的事情。
“我跟山上的仙人,學過醫術,你的手,一看就不是中年人的雙手,所以,你易了容。”
果然!
再次聽到小蘿莉的話,葉知閑輕輕一笑。
這次,他還真是陰溝里翻船了。
不過剛才小蘿莉說,她在山上,跟“仙人”學醫術?
“她說的仙人,不會是……那位吧?”
葉知閑目光輕輕一閃,這世間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仙人,但若真是那位的話,倒也確實算得上,是這世間救苦救難的神仙了。
不,準確來說,那是一位醫仙。
百歲高齡的醫仙。
“你爺爺病了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,我爺爺沒病,他沒病。”
聽到葉知閑的話,小蘿莉滿眼飆淚。
她是跟山上的那位醫仙學過醫術。
可她學的那點醫術,根本就不夠去救她爺爺。
每每想到此處,小蘿莉就恨,就后悔,自己當初在山上的時候,為什么那么貪玩,不好好跟在醫仙身邊,好好學習醫仙的一身醫術。
“我能治!”
短短三個字。
頓時讓面前倔強的小蘿莉,撲嗵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神醫,請救救我爺爺吧,只要你能救我爺爺,你讓我當牛做馬,就是讓我給你暖床,做小妾我都愿意。”
聽到小蘿莉的話,旬家眾人的臉色一下變了古怪起來。
人群中的那個婦人,更是紅著臉,上前拉她:“你個傻孩子,說什么呢。”
可小蘿莉,依舊一臉堅定,跪在地上。
“起來吧,我不用你暖床,也不用你做小妾,我今天就是來救你爺爺的,你要是再攔著我,你爺爺的病,我可就真沒辦法了。”
葉知閑這話既是在嚇小蘿莉,但也是事實。
荀首輔的情況,剛才他在馬車上面,已經聽董魄都說過了。
“尋常手法,恐怕是救不了荀首輔了,看來也只能冒險,試試那個了……”果不其然,葉知閑進屋之后,摸了荀首輔的脈象之后。
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他吩咐了旬家人準備了一些東西。
好在這些東西,府里的府醫都有。
等到東西全部準備好了之后,葉知閑,開始當著眾人的面,操作起來。
“銀針???”
“可是銀針上面怎么還牽著線。”
“很細很細的絲線?”
不光旬家人一臉好奇。
就連旬家的府醫,都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唯獨旬家那個在山上,跟醫仙學過醫術的小蘿莉,她捂住嘴,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,正在為荀首輔施針的葉知閑。
“這……這,這個我見過,山上的神仙,就是用的這個法子,治病救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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