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屠九皇針?
這是個……什么東西?!
白玉婉和德叔明顯沒有聽說過。
但是看府醫此刻表現出來的狀態。
明顯是個很厲害的東西。
可這么厲害的針法?
怎么會跟葉知閑扯上關系呢?
他充其量就是被發配邊疆充軍三年,難不成,這充軍的地方,還有人專門培訓葉知閑醫術不成?
“你莫不是收了葉知閑的銀子,故意在我們面前演戲吧?”白玉婉突然腦洞大開。
難怪!!!
難怪葉知閑之前行針的時候,一點也不慌,也不忙。
原來是在府內早早有了內應。
來專門配合他演這出戲。
這心機。
這城府。
葉知閑啊,葉知閑。
我終究還是看走了眼,沒發現,你發配充軍三年回來之后,竟然有了如此手段。
被白玉婉這么一叫喚,德叔看向府醫的眼神,也開始漸漸出現了變化。
那模樣,好像恨不得下一秒,就叫周圍的下人,把府醫,還有葉知閑一塊統統拿下。
白玉婉更是忍不住沖上前去:“葉知閑,你想在我們面前,耍心機,耍手段,什么時候,什么地方,我都無所謂,可這是老太爺啊。
老太爺當初是多么的疼你,愛你,你竟也把這樣的下作手段,使到老太爺的身上來了嗎?”
白玉婉之鑿鑿,好像已經給葉知閑定了罪名一樣。
唯獨一旁滿臉激動的府醫面色一板。
“老朽在楊國公府,做府醫二十多年,一直勤勤懇懇,從未出現半點差錯,你們居然說老朽被人收買,來害老太爺的命?”
事關自身清譽,府醫豈能任由他人污蔑?
但眼下根本不是與人爭吵的時候。
因為葉知閑的浮屠九皇針已經到了施展的最后關頭。
這藥王谷的不傳秘技,府醫當初也是年輕時候,在外游歷學醫的時候,有幸在一位藥王谷的傳人身上見過兩次。
“想不到老朽有生之年,還能再次見到如此神技。”
府醫死死盯著葉知閑行針,一分一毫也不敢錯過。
府醫的反應不由讓白玉婉,德叔二人懷疑的內心更加強烈,這演的也太浮夸了吧,你好歹也在國公府做了二十年府醫。
能被國公府聘到府中行醫,那醫術自然是不低的。
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的針法給震驚成了這樣?
你們倆還說自己不是串通好了,故意在這演戲?
“來人!”
“在。”
“把他們兩個通通給我押下,等待侯爺回府定奪。”既然府醫是跟葉知閑串通好的,那么德叔也顧不得這么多了。
好在,他之前去請府醫的時候,留了個心眼,還讓人去外面找了郎中。
事無巨細。
把能找的辦法都找一遍。
總不至于出錯。
“咳,咳咳。”
誰知,就在這時,原本昏迷不醒的老太爺,突然,咳出兩口血痰。
“葉知閑,你……你居然把老太爺,戳吐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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