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忘了,自己當初,是怎么被秦家退婚的嗎???”
聞,葉知閑眉頭輕輕一皺。
秦家退婚。
那是因為秦玉蓉她自己。
關葉知閑什么事?
不過,國公府里這幫人,本就喜歡胡攪蠻纏,葉知閑也是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她們愛說什么,都是她們的事情,關葉知閑鳥事兒。
“二,二姐姐,你看到他的態度了吧?作為嫂嫂,對他本就有斥責,管教之權,可他卻完全不把我的訓斥,當回事。
我苦口婆心說了這么多,還不都是為了他好嗎?
他居然還不領情!
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相比站在國公府大門口一陣跺腳的白玉婉。
武明玉的反應相對平靜了很多。
“你讓我跟蹤他,看看他整天在府外干些什么,但我也早就說過了,如今的我,不是他的對手,就算我們知道他做了什么,又有何意義呢?”
對于武明玉來說。
打不過!
才是所有問題的根源。
要是她能打得過葉知閑。
剛才早就沖上去,幫白玉婉教訓葉知閑。
最不濟,也要打得他跪地求饒。
寫下保證書!
從今往后,再不去外面,玷污國公府的名譽。
“打不過?”白玉婉聽了武明玉的話,內心細細思索了一會兒。
“正常情況下,二姐姐確實不是葉知閑的對手,可如果……我們下藥呢???”
“那種吃下去,就能讓人手腳無力,失去武功,變了脆弱無比的藥。”白玉婉眼睛越說越亮。
就連一旁的武明玉,也在白玉婉的引導下,不由一陣思索起來。
“下藥?”
她行走江湖多年,這樣的藥,還是能找到的。
“但這樣做,會不會太下作了一點?”
行走江湖,本就是靠的自己本事。
若是本事不濟,輸了也就輸了。
靠著下藥找回面子?
這不是江湖上的下九流,才能干出來的事兒嗎?
可是白玉婉對此,卻有著不一樣的見解。
“二姐姐,我們又不是江湖比武,我們是他的嫂子,給他下藥也是為了管教他。二姐姐,你也不希望,陳家的親事,再被葉知閑流連煙花之地而被攪黃吧?”
武明玉自然是不希望,葉知閑再被退婚。
在她看來,葉知閑一個流放之人,能夠靠著國公府,找到一位五品文官清流的岳丈,已經是天上掉餡餅兒,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。
“好吧,為了他葉知閑,我也只能做一次江湖中的卑劣之人了。”
望著一旁痛下決心的武明玉,白玉婉的嘴角,露出陣陣得意的笑容:“葉知閑啊,葉知閑,你武功再厲害,又能如何?
若沒有我們幾位嫂嫂管教。
遲早有一天大禍臨頭!!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