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閑身邊的那個丫頭沒有騙我。
這一切竟然,竟,都是真的!!!
白玉婉站在門外,捂著嘴。
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。
“青哥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就不瞞你了,這件事,我不告訴你,也是怕你傷心。給葉知閑寫信,是因為……當初他流放的時候,我曾去大牢當中,羞辱過他,心中過意不去,想要與他當面道歉和解。
畢竟,他現在還是國公府的少爺,我總有一天,也是要嫁到國公府里來的。”
“真,真的嗎?玉蓉!”
聽到秦玉蓉的話,剛剛還重病臥床不起的楊青,感覺整個人的身體,一下有了力量。
“自然!”秦玉蓉點了點頭。
只是,她剛才的那番話,其實是有漏洞的。
她總有一天要嫁入國公府。
但國公府的少爺,可不單單只是他楊青啊。
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我就知道,玉蓉你不會這么對我,對不起,玉蓉,之前的事情,是我想多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楊青感動了一臉痛哭流涕。
滿眼悔恨。
“青哥,你不用道歉,這件事,本就是我做的不夠周祥,我應該先給你,還有白姐姐,說明情況以后,再去邀約葉知閑的。
也省得,像如今這般,引起誤會。”
站在房門外的白玉婉,感覺自己剛才,真是虛驚一場。
玉蓉,果然還是如我認識的那般,識大體,明事理,想到這里,白玉婉的腦海中,不由再次浮現出,葉知閑剛才離開的模樣。
“倒是他葉知閑,玉蓉好心好意,邀約他前往秦嶺獵場,想要化解彼此間的誤會,他居然借此事,大做文章,還說玉蓉寫信撩撥他?!”
害得青弟昨天,回來之后,如此傷心。
這個葉知閑……
還真是該死啊!!!”
…………
“少爺,剛才秦大小姐,三少奶奶她們如此污蔑你,你為什么都不說話,都不替自己辯白?!”
小蘭感覺自己都快急死了。
可偏偏她家少爺不急。
“別人心底認定了的事情,辯白,有意思嗎?”葉知閑看著一旁眼睛都急紅了的小蘭淡淡一笑。
他也是在三年前,才明白的這個道理。
事實是怎樣的,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人心!
自從楊青這位真少爺回來之后,葉知閑無論如何退讓,隱忍,國公府里那幫人,永遠覺得他是錯的。
哪怕是誤闖后宮這樣的罪名。
也要按在他的頭上。
“哪怕是鎮北王,一生鎮守北境,保境安民,不也被人罵做賊寇嗎?”
所以,真相從來都不重要。
人只會相信他們想要相信的事情。
小蘭也是被自家少爺剛才的一句話,瞬間點醒,她想起了前天晚上,國公夫人和白玉婉,因為楊青身邊的小廝一句話,就急吼吼的沖來向自家少爺問罪。
她們從頭到尾,都沒有問過一句。
事實,真相,究竟是怎樣的。
“解釋,辯白,確實一點意思也沒有!”
反正國公府里,也沒人愿意去聽少爺說什么。
還不如一鏟子拍下去舒服些。
“少爺,你好委屈,我替你感到委屈。”小蘭心中氣憤之余,更多的,還是對自家少爺的心疼。
不過,她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卻把葉知閑給逗笑了。
“我這當事人都不委屈,你委屈什么?前面就是成衣鋪子了,你還是好好想想,買些什么款式的新衣服吧。”
這下,小蘭的眼睛更紅了。
少爺都受了這么大的委屈。
還想著給她買衣服。
逗她開心。
“少爺……天底下,怎么會有少爺這么好的人,嗚嗚嗚。”
小蘭本就生得漂亮,她這么一哭,頓時惹得旁人紛紛側目。
“咦?那不是國公府里的假少爺嗎?”
“流放三年,剛一回來就開始欺男霸女。”
“果然不愧是帝都當中,臭名遠播的紈绔啊。”
“呸呸呸,你們才欺男霸女,你們全家都欺男霸女。”小蘭聽不得別人說葉知閑的不好。
她抄起路邊的棒子,就準備打死這幫,污蔑自家少爺的王八蛋。
眼瞅著,剛剛還一臉哭唧唧的小蘭,轉眼變得如此彪悍。周圍起哄的路人,紛紛被嚇了一哄而散。
很快,葉知閑就帶著小蘭,來到了成衣鋪子。
“少爺,不用,這套實在太貴了。”
“少爺,真不用買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