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硬著頭皮,拿上佩劍,跟葉知閑共舞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云將軍今天的劍法怎么軟綿綿,陰柔柔的。”
“一點都沒有平日里剛強勇猛的氣勢。”
云將軍是軍中新銳。
加上為人傲氣。
喜歡顯擺。
帝都當中,大都見過他舞劍。
只是今天這劍舞的……
“好像毫無生氣?”秦玉蓉眉頭一皺。
從葉知閑出現開始,她就發現云將軍的狀態不對,如今,更是愈發確定,這云將軍跟葉知閑之間,肯定有什么貓膩。
不過,她并未揭破。
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二人舞劍結束。
“好,好,云將軍舞得真好。”
那些不懂劍術之人,自然看不出什么。
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喝彩。
而他們只夸贊云將軍。
卻不夸贊與云將軍共舞的葉知閑。
可見,葉知閑在帝都這幫少爺,小姐面前,是個什么地位。
葉知閑舞劍結束之后,就轉身離開了。
云將軍偷偷朝著葉知閑離開的方向,望了一眼,沒多久,他也悄悄跟了上去。
很快,二人就在一座假山背后見面了。
“我還以為,云將軍不會來了。”
“怎,怎么會呢?”望著葉知閑一臉似笑非笑的眼神,云將軍有些別扭,蒼蠅搓手般的說道。
“怎么樣?這份剿滅青云匪的軍功,好用嗎?”
聽到葉知閑的話,云將軍頓時嚇了冷汗直流。
“不,不是,噓,小點兒聲,我好不容易,才得到陛下冊封,葉知閑,當我求你行不行,你可千萬別把我的事兒,給捅出去啊。”
“哦?什么事情,我剛才,可什么都沒說呢。”葉知閑依舊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對方。
“行行行,我承認,當初在邊境的時候,是我吞了你的功勞,但我這不是沒想到,你能活著回……啊呸,呸。葉哥,葉爹,你是我親爹行嗎?你當人不記小人過,就當我是個屁,放我一馬行不行?”
其實,秦玉蓉猜得沒錯,葉知閑跟云將軍確實認識,不僅認識,當初,葉知閑剛被發配充軍的時候,面前這位云將軍就是他的直屬上級。
只可惜……
這個人利益熏心。
不僅在得勝的戰報上,吞了葉知閑的功勞。
事后,還找了個理由,把葉知閑外派出去,想要讓他死在鎮北軍與大慶彎刀的鐵蹄之下。
“不過,我還真是得,好好謝謝這家伙,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遇見王爺。”
大雍皇帝雖然故意延遲戰報,但是,朝堂之內,還是有不少忠義之士,在這些忠義之士不斷勸諫的壓力之下,大雍皇帝,最終,還是答應派出援軍。
可這所謂的援軍,卻也不過是六州之地上,那些毫無戰力的老弱病殘罷了。
葉知閑原本不在名單當中,可眼前這位云將軍,擔心冒領軍功的事情,被人揭發,于是就找了個護送物資的由頭,把葉知閑打發前往北境去了。
但云將軍是真沒想到啊。
葉知閑,他,他居然還能活著回來!?
“放心吧,一份軍功而已,我并不放在心上。”聽到葉知閑,竟沒有想要當眾揭穿他的意思,云將軍一下喜從天降。
就連身上的冷汗都莫名的蒸發了不少。
“真,真的嗎?爹,你是我親爹,只要你不揭穿我冒領軍功的事情,從今往后,在這帝都當中,你說東,我絕不往西。
你讓我去死……啊呸,嘿嘿嘿,親爹怎么舍得讓兒子去死。
是我嘴賤,我嘴賤了。
哈哈哈。”
云將軍的臉上笑得要多尷尬,有多尷尬。
“親爹就算了,我可不想有你這樣的兒子,不過,我不揭發你,也是有條件的。今后,有用得著你的地方,你需無條件配合我。
等事情結束以后,這份剿滅青云匪的軍功,就永遠都是你云將軍一個人的。”
“義父想要孩兒辦何事?盡管吩咐就是。”葉知閑要是不說出他的條件,云將軍還真不放心。
如今,聽到葉知閑提出條件。
云將軍心里反而松快了不少。
國公府真假少爺的事情。
他也是略有耳聞。
知道葉知閑在帝都當中處境尷尬。
云將軍這個四品明威將軍,雖然算不上多大的官兒,但也是手握實權,跟兵權的。
只要葉知閑有求于他,那么云將軍貪墨軍功的事情,就不會被人揭發,他也可以繼續安安心心,在帝都當中,做他自己的云將軍。
“這件事情,我還沒想好,什么時候想好了,我自會找你。”
“不管什么時候,義父只要有要求,孩兒,都甘效犬馬之勞。”眼瞅著,周圍開始有人在找云將軍了,葉知閑,擺了擺手,讓對方離去。
而他自己,也在云將軍走后,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可就在二人離開后不久,假山后面,突然又鉆出一道人影。
“冒領軍功?竟有這樣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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