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客氣,折騰了一宿確實渴了,伸手接過一飲而盡,等喝完后,她這才抬眸和他對視,“王爺有話說?”
龍城闕還在想著宸王說的話,他說洛南夕會的本事,和蕭如月有同出一轍的相似感,這讓他更是不明白了。
莫非,她一直都在暗中偷學蕭如月,偷學她的習慣,本事,甚至……
那一支步步生蓮的舞蹈,也是偷學而來?
“你怎會問米還替身,本王若記得沒錯,這是蕭如月祖母的本事,你怎會?”
果然,洛南夕知道他又在懷疑她,不過她已經無所謂了,愛怎么懷疑就怎么懷疑!
“王爺莫不是又在懷疑妾身偷學本事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洛南夕不想和他多扯,她邪笑一聲,“若王爺覺得是,那就是,或者說,您認為妾身偷學了蕭如月的本事,您可以讓她去告妾身,我不會怕她!”
“洛南夕,你得了便宜還要賣乖?”
龍城闕自然不知道她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蕭如月,一直都以為她所展示的本事就是偷學而來,所以才會這么生氣!
“王爺沒有證據還是閉嘴,或者說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”
他敢讓自己閉嘴?
“或者說,王爺去找蕭如月,我們來比試比試問米和玄學之術,不就知道誰偷學誰的了?”
若他真去干了,她還求之不得,如此,那蘇漣漪可就要露餡了,她只頂著自己的一張臉和身份騙天下人,可她的本事,她是一樣都沒學精,很容易露出破綻!
“哼,大不慚,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蕭如月的本事,而你……”
“我如何?”
洛南夕才不會怕他,這些日子以來,她都習慣和這男人斗智斗勇了,一點都不怕他。
龍城闕也不想和她爭執,“總有一日本王會拆穿你的面目,讓你心服口服給如月道歉!”
“好啊,妾身等著這一天。”
一瞬間,馬車內便顯得有些安靜,而龍城闕這才咳嗽一聲,“你還沒告訴本王,怨蟲是怎么回事,世子為何會被怨蟲所染?”
見他提到此事,洛南夕也是嘆息一聲,兩人暫時不那么針鋒相對,“我懷疑昨日的宮宴有問題,也許世子是在宮宴上被傳染的。”
“什么,宮宴?”
“王爺別忘了,宮宴上,那南蠻太子想踩低我們的事!”
提到此事,龍城闕則是倒吸一口涼氣,他神色復雜看了一眼洛南夕,“你的意思,此事是蠻夷太子干的?”
“我知道猜測,至于是不是他,還需要調查,況且,至今還沒有出現第二例病例!”
“洛南夕,這等事你可不能亂說,若傳出去被太子得知,他一定還會找你麻煩!”
“所以此時妾身沒有告訴宸王,只是讓他先照顧好世子,至于這怨蟲……”
“怨蟲如何?”
龍城闕正想問她如何處置,卻是突然間,外面傳來了一道攔馬車的聲音。
“請王爺留步!”
這話讓龍城闕神色一沉,這聲音好像是……
“是蕭如墨?”
洛南夕自然認識自己親弟弟的聲音,他怎會來攔馬車,難道母親又生病了?
等她掀開簾子的時候,果然看到蕭如墨帶人攔住了她們,她差點脫口而出一聲二弟,卻是被身后的龍城闕冷冷阻止,“蕭二公子,你攔本王馬車有何事?”
龍城闕心里還是擔心,莫非如月又出狀況了?
“洛南夕,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蕭如墨極力克制內心的怒意叫囂找洛南夕,而洛南夕見弟弟如此生氣找自己,這讓她立刻下了馬車,極力壓制內心的焦躁,“二公子找我有事?”
“你別裝了,你把我爹藏哪去了快把他放出來,否則,我就是告到皇上那去也要治你的罪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