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中,金無涯已經將散落的小盒子又重新組裝了起來,只是那份地圖沒有再裝進去。
我們離開當鋪,重新回到金無涯的家中,關起門來,我打開了那張地圖。
這張地圖一看就有些年代了。
士家雖有祖訓,不得下墓,但我說過,我有‘紙上談兵’的本事。
作為卸嶺力士紅甲軍的后代,我該了解的知識,爺爺手把手地教過。
雖然他也只是紙上談兵,沒有實操,我能真正掌握的也不過半數,但依然足夠我看懂這張地圖了。
“這是龍背山山脈。”我指著整座山脈的最高峰說道,“這里便是龍背。”
手指往下滑,點在整座山脈的最東邊,那兒是一片水域:“這里便是龍頭位置,巨龍出海,下面若真的有大墓,的確是一塊靈氣馥郁之地,是一塊風水寶地。”
金無涯見多識廣,他手指點上最高處,說道:“所以士隱現在很可能也在這個地方,他只等我們半個月,過時不候,從老爺子去世到今天,已經過去好幾天了,咱們若再不動身怕是來不及了。”
我點頭:“去,我是必須去的,但這次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金無涯當即拒絕,“士柔,我必須跟你一起。”
我將當票放在他手里,說道:“我這一去,一周時間,十之八九都回不來,到時候你得幫我去贖那口小棺,無涯,別人我信不過,我只信你。”
金無涯還是拒絕:“如果一周后你回不來,我贖那小棺又有什么用?小九掌柜有的是辦法銷毀它,只是可能到時候很多人會遭到反噬罷了。”
至少二表叔一門、發小一門,以及錢家一門,這三門嫡系子孫無一可以幸免。
其實二表叔和發小還好些,主要是錢家。
錢家能成為嶺南首富,他家的資本是靠很多代的傳承積累起來的,不像我家這一脈似的,代代單傳。
錢家的身份擺在那兒,時時刻刻都被媒體盯著,這一下子要是被滅門了,到時候可能無法收場。
我甚至能想象的到,這幾天錢家肯定要把華國所有知名的能人異士聚集過去驅邪保命了。
我聳聳肩,無奈道:“如果真是那樣,我也無能為力了,士家造下的孽,斷子絕孫已是最大的懲罰了。”
“萬事無絕對。”金無涯說道,“你看,你二表叔有兩兒一女,卻只有你大表哥一家出事,你二表哥一家不是還活得好好的?”
他不提這事兒還好,一提我也覺得這事兒有蹊蹺。
隨后,我給埋伏在嶺南的手下發去信息:幫我查一查二表哥,深挖。
金無涯軟磨硬泡,最終我不得不妥協。
我們連夜研究龍背山,收拾行李,天光將亮之時開車出發。
在出發前,那張當票的回執我已經交到可信之人手中。
這一去,我和金無涯很可能有去無回,只希望到時候不要給當鋪,不要給小九掌柜帶去太多煩擾才好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我們前腳剛出發,小九掌柜的人后腳已經跟上了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