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那道傷疤的顏色似乎又淡了一點。
我問道:“我之前不是中過冰蠶的蠱毒嗎?會不會跟這個有關?”
“不可能的,冰蠶蠱毒早就隨著你的涅槃消失了。”白菘藍直接否定。
我又問:“會不會跟涅槃有關?”
她仍然搖頭:“涅槃之后你也受過很重的傷,不是嗎?”
是啊。
這種情況就是突然出現的。
而我近期最大的一次行動,就只有在君竹山那次了。
可我實在想不到,在君竹山的種種經歷,有哪一樣是能促使我體質變化的。
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將這個問題暫時擱置。
半下午,柳珺焰他們回來了。
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幽冥之境那邊轉,想探查一下城隍殿的消息。
黎青纓下意識地問了一句:“哎,你們今天回來的挺早啊。”
平時他們基本都是忙到半夜才能回來。
她往灰墨穹身上一掃,揪著他的袖口問道:“哪來的血?你受傷了?”
“不是我。”灰墨穹指了指柳珺焰,說道,“是七爺的手指,無緣無故忽然飆血,嚇得我趕緊伸手去捏傷口止血,結果它又自己凝住了,莫名其妙的。”
我和黎青纓皆是一愣。
我下意識就抓起柳珺焰的左手食指看了看。
然后,我伸出左手食指,與他的那一根并排挨在一起。
同樣的位置,同樣的傷口,這會兒傷痕也同樣變成了淡粉色。
估計到明兒早上,就連這道傷痕也不見了。
柳珺焰皺著眉頭問道:“小九,你手指怎么也……”
我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,大家都懵了。
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拿來一根針,往手指上用力扎下去。
血珠子冒出來的時候,柳珺焰同一根手指的同樣位置,也冒出了一滴血珠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灰墨穹詫異道,“你倆怎么感覺被綁定了一樣?”
他說著,又拿過我手上的針往柳珺焰手指上扎,下手穩準狠,一點也不含糊。
同樣的,柳珺焰手指冒血的瞬間,我手指同一個位置也冒血了。
“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”灰墨穹接受不了,“你倆是不是被人下蠱了?或者巫咒?要不要找阿澄來看看?”
他做事一向風風火火,說著就已經去聯系人了。
而我在聽到他說出‘巫咒’這兩個字的時候,心里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我看向柳珺焰,問道:“阿焰,會不會是因為鴛鴦同心鎖?”_l